又放低了聲音,說:“咱倆認識一百多年了,別給我整一年不見甚至想念這玩意兒。”
“可……”
“我知道,都知道。反正現在我回來了,回頭天天見,你就該覺得我事兒多了。”
“怎麼可能!我恨不得你天天吩咐我辦事,就像咱們剛回到盛京城時一樣!”
“嗯。明日開始,你給我當車伕?”
蕭鏡清撓著頭,“可我明日還有好多事要做啊……”
“看看,看看。”在蕭鏡清想要接著解釋前,葉輕繁繼續說,“所以,你的任務就是多多幫侯府掙銀子,早日把葉明華培養出師,就功德圓滿了!”
“是,我知道。”
晚膳過後,葉輕繁和葉伏流一起回了琉熒院,姐弟倆聊了近一個時辰,葉輕繁才離開回了青棠院。
第二日寅時剛過,雲陽侯府前院就慌亂成了一片。
葉伏流匆忙洗漱更衣後,腳步急匆匆地往前廳那邊走去。邊走邊問:“擎天,到底什麼情況?”
“是府門灑掃的下人發現的。那人血淋淋地躺在了侯府門前,身上還留有一張紙。”
霍擎天將紙遞給了葉伏流。
葉伏流接過,看見了上面血紅色的兩行字字:葉大小姐,人,給你留了一口氣。
葉伏流將紙還給了霍擎天,臉色黑沉難看。
是誰,竟敢在姐姐第一日回府,就送上這麼一份“大禮”!
“人醒了嗎?”
“沒有。他傷得很重,幾乎就剩一口氣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侯爺,要通知大小姐嗎?”
葉伏流想了一下,還是搖了頭,“我先去看看。既然人是送來給姐姐的,姐姐應該認識。但姐姐剛回府,先讓她好好休息。至於那人,先請府醫來看看,再好生照看著。”
“是,侯爺。”
到了前院的一處偏房,葉伏流見到了躺在地上的冷樾。
冷樾的臉上,多了好幾道深的淺的傷口,一張臉幾乎被血覆蓋,看不出原來的膚色。
身上的衣衫,也因幾十處割傷而顯得破爛不堪,還被傷口的血浸透,腥氣粘膩。
葉伏流蹲身看著,眉頭皺得很緊。
這人,在樂陽城時,他見過的。姐姐說是聖上派來保護她的。
連聖上的人都敢動,對方到底是何人?
葉伏流伸手在冷樾鼻前探了探,確實還有氣。
他站起身,說:“等府醫來了,看過後開了方子,給他服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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