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繁垂眸,低低重複念著那兩個字:“雲……凰,雲凰……”
突然,她的頭一陣劇痛,同時扯著心臟疼痛難忍。
緊皺眉頭的葉輕繁,忙將一道陣法打入體內。
然後看向雲螭殿的方向:風不渡那邊,發生了什麼?
裴源瑞看了葉輕繁幾眼,“怎麼了?”
“沒事。”葉輕繁擺了擺手,“你繼續說。”
裴源瑞好像突然失了興致,又好像突然從傾訴的慾望中清醒,說:“沒什麼好說的了。後來的事,就是朕謀權篡位,成為了新的帝王,改離境為大凜。”
葉輕繁撇了撇嘴角,斜瞪著他,“你知不知道,講故事講到一半,是極其可惡的一件事!”
“朕講完了呀!”
“哪裡講完了?你是謀權篡位了,那小女帝是被你囚禁起來了啊,還是殺了啊?她身邊的那些人呢?我不信她只有你這麼一個假忠臣。”
“當然是殺了。人死了,才能永絕後患。至於她身邊的人……”
裴源瑞哈哈笑了一陣,說:“有朕陪著,她身邊還能有誰?哦,她還有個親爹。可惜了,她爹是個只配躲在暗處的暗衛。即使女帝懷上了他的孩子,也還是沒能得到什麼位分。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雲凰親爹是誰。當然,也不關心。只要孩子是女帝的,就足夠尊貴。”
葉輕繁眉心微微一緊,隨即又換上笑顏,說:“小蜉蝣,可你是男人,你能保證你的每個孩子都是你親生的嗎?”
“你!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懷疑朕的妃嬪給朕戴綠帽子?”裴源瑞有些慍怒。
“小蜉蝣,和我講講你和你每一任皇后的故事唄,這肯定比話本子要精彩。”
“滾。”
“不滾,我想聽你講。”
“立刻給朕滾!”
“要麼你給我講,要麼我滾出去拆了你的皇宮!”
裴源瑞氣得一口氣都不知道該怎麼出來,只能化作一聲嘆,隨意講起和某一任皇后的事。
見裴源瑞終於開始講風花雪月的事了,葉輕繁暗暗鬆了一口氣。
餘燼和風不渡還沒回來,她不能讓裴源瑞知道他們去了雲螭殿而打斷風不渡在做的事。
剛才裴源瑞說起前朝的事,也讓她心煩意亂。
只能讓他講些不用過腦子的事,把他耗在這裡,但她也能分出腦子來捋裴源瑞剛才講的那些事。
雲螭殿。
餘燼陪著風不渡在殿內走了一圈,見風不渡越走臉上的表情越失望。
風不渡搖了搖頭,“餘將軍,先回去找葉道友吧。”
他們剛走出大殿,人卻被地動晃得搖晃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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