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信冷樾的記憶,而是不信元清天師是冷樾的救命恩人。
經過這麼多事,她已經學會把最大的惡意安在元清天師頭上。
所以,她更相信冷樾的父母是元清天師派人殺的,為的就是將這一世的冷樾放在他的眼前。
甚至有可能之前每一世的冷樾,都和元清天師有著緊密聯絡。
畢竟,敵人要放在眼前看著,才安心。
第二天,葉輕繁帶著冷樾出了城,去往元清觀。
到了門口,葉輕繁看著那個大大的牌匾,湊到冷樾耳邊小聲說:“這塊匾,換了好幾次。都是我弄壞的,想看嗎?”
冷樾抬眼看向“元清觀”三個大字的牌匾,看著看著,那匾突然哐噹一聲掉了下來,還摔成了兩半!
他立刻轉頭看向葉輕繁。
只見她瞪著一雙受了驚嚇的眼睛,一手捂嘴一手指著地上的牌匾,誇張地喊著:“呀!這……這匾怎麼掉了!”
提著香燭的兩位樸素婦人香客,還有另一邊也剛從馬車上下來的婦人帶著奴婢,也被剛才那聲響吸引了目光。
葉輕繁這一喊,她們也跟著猜測著。
“看了黃曆,也沒說今日不宜上香啊!”一位樸素婦人道。
“是的。今日陽光晴好,還有陣陣微風,多好的天兒啊!”
“難道……是剛才那陣小風,把牌匾吹掉了?”
“有可能。”
葉輕繁往她們那邊湊了湊,說:“大娘,聽說元清觀的門匾碎了好幾次,是不是真的?”
“是的。不過,那都是兩年前的事了。”
“唉!”葉輕繁眼神悲慼地看了眼地上的匾,“本想著今日天清氣爽,想來元清觀為祖母燒香祈福的,不曾想,門還沒進呢,就遇到了這事兒。”
“姑娘,你是個有孝心的。”
“大娘,門匾碎了,會不會不吉利啊?”
“嘶……這確實有些……”
那邊的貴婦人眼神暗了暗,對身旁的嬤嬤道:“不吉利。走吧,回府,改日再來上香。”
葉輕繁腳下沒動,只重重地嘆了兩聲,目光看向觀內,“我好不容易才來到元清觀,還是想為祖母上一炷平安香。雖然遇到這等事,但就當是……就當是仙神顯靈,為信女破了一災罷!”
“姑娘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一會兒也進去。”
“對,只要心誠,仙神自會保佑的。對吧,姑娘?”
葉輕繁認真點頭,“仙神肯定會保佑我們的。”
很快,就有兩個道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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