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的前一晚,崔判官來找了葉輕繁,想要和她一起去雲螭殿,但被拒絕了。
因為葉輕繁現在還不想讓裴源瑞知道她和地府的關係太深,從而讓他往其它方面猜。
在閻王回來之前,她決不能讓裴源瑞猜出她就是雲凰。
宮宴當日,葉輕繁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騷亂,加上餘燼非得要陪她,於是兩人一起到了熟悉的雲螭殿。
餘燼看著前方拱形宮門,說:“葉輕繁,我告訴你,這次你別想把我甩開,把我隔絕在外眼巴巴地等。”
“好。”葉輕繁笑著答應了。
餘燼怕葉輕繁耍賴,於是緊緊抓住她的手腕。
等過了宮門,又往一直往前走了一段路,餘燼才放下心來。
“將軍,鬆手,我難受。”
“哦,好。”
餘燼鬆了手,看著葉輕繁雙手掐訣,往自己身上打入一道陣法。
可沒等他眨一下眼,眼前就一白:葉輕繁不見了!
他想往前走,被擋住了前進不了一步!
餘燼氣得咬牙低聲罵道:“葉輕繁!太可惡了,你又騙老子!說好了這次不把我甩開拋下的,你不守信用!你說話跟放……跟小孩兒似的,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罵著罵著,語氣又變成了頹喪風,“葉輕繁啊葉輕繁,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我就這麼沒用嗎?你為什麼不能帶著我一起面對……為什麼不能再信任我多一點點……”
結界內的葉輕繁轉頭看著餘燼,笑了笑,然後抬頭大步朝殿門處走去。
“小蜉蝣!你在嗎?
“小蜉蝣!我又來找你聊天了!
“你不會生氣不想見我了吧?
“小蜉蝣,咱倆的關係,總不能因為幾個香爐和一座塔,就老死不相往來了吧?”
葉輕繁說著話,腳剛踏上第三級臺階,就看見門開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誠心跟朕作對是吧?朕就不明白了,就因為一個裴循然,你就這麼追著朕打?”
葉輕繁深吸一口氣,連續三道陣法入體,踏上最後一級臺階,站到了身穿黃袍的裴源瑞面前。
“小蜉蝣,這麼兇幹嗎?瞧瞧你這暴躁的樣子,哪兒有五百年曆經風雨的波瀾不驚從容不迫迫不及待?”
“朕確實迫不及待想要弄死你。”
“嘖嘖,你好不要臉。”
“不要臉?”裴源瑞怒著怒著,一下又愣住了。
“啊,你就是不要臉。你又打不過我,還老是放狠話,給我死的這畫大餅,可不就是不要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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