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瑤芝聽完,拿了帕子幫母親輕拭著眼淚。
她抬眼看向桂嬤嬤,卻見桂嬤嬤臉上有著明顯的無奈。
“瑤兒,你說,我還能好好地活到壽終正寢嗎?”
“母親,你怎可說這樣的胡話。當年的事,本就是哥哥和江凌月的不對,和你關係不大。再說了,哥哥是因意外走的,這件事怎麼怪也怪不到輕繁和伏流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就是害怕嘛。輕繁她……她每次回來,寧願去將軍府看餘老夫人,都不願意到我的福潤堂來看我一眼。瑤兒,她這樣,我心很慌。”
葉瑤芝拍著葉老夫人的手背,“母親,輕繁心裡對你肯定是有怨的。所以,她不單獨來見你,也是好事。”
“我現在想起來她當時直接削人耳朵,還削了明華和軒兒手指頭,我心裡就害怕得厲害。”
“母親,你是她的祖母。她對誰這樣,都不會對你這樣的。放心吧。”
“瑤兒,你現在回來了,以後見著她了,可千萬別惹她,知道嗎?”
“我知道。我哪兒敢惹她啊!”
葉瑤芝又把前年在樂陽城發生的事和葉老夫人說了一遍,“宏兒直接躺了半年才站起來的!而且,也不知道他得罪了什麼人,隔了小半年,還莫名其妙被人閹了!”
葉老夫人和桂嬤嬤同時瞪大了眼睛,互相對視了一眼,吸了氣都忘了吐。
葉瑤芝見她們二人這副模樣,直接說:“這事不是輕繁做的。宏兒被閹的時候,她早就離開樂陽城了。都怪宏兒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不知什麼時候就得罪了什麼人。”
“那……宏兒的後半生就算是毀了?”
“嗯,算是吧。”
“唉……你可得把沉兒給看好了。”
“我知道。哎,母親,你說……以後我要是經常讓沉兒回侯府小住,伏流能願意嗎?”
“瑤兒,你怎麼想的?”
葉瑤芝往屋外看了一眼,然後離葉老夫人近一些,說:“母親,你看,伏流十六歲就六元及第。如今為官不過兩年多,就已經是四品官了,未來……未來能做到什麼位置,誰好說呢!而且,他說了,把沉兒當自家兄弟。我就想讓沉兒多親近些伏流,日後也能長成棵直苗兒。”
葉老夫人贊同地點了點頭,“嗯……不但把沉兒送來,影兒也可以送來小住。雖然庾稚水出身鄉下,但她掌家能力不弱,可以讓影兒跟著學學。再過幾年,為她議親時,也更有利。”
“行,這事回頭我和嫂子商量商量。”
又聊了一會兒,葉瑤芝提出想回青棠院看看。
桂嬤嬤看了葉老夫人一眼,忙解釋道:“小姐,青棠院……大小姐回來後,老夫人就把青棠院給大小姐住了。”
葉瑤芝愣了一會兒,但很快,她就笑了笑,“輕繁住了啊。那沒事兒,確實該她住的。”
“是。之前江凌月想給輕繁下馬威,把她安排去了落霞院。她那麼瘦小的一個小姑娘,又是侯府大小姐,住落霞院確實不合適。所以就……我就安排她去了青棠院。”
“母親,我知道了。沒事的。”
雖然葉瑤芝心裡還是有些失落,但也沒再敢多想。
她是出嫁的女兒,出嫁那麼多年,孃家的院子給後來的小姐們,都是應該的。
!啊西東的繁輕葉鬧能不也麼什鬧。繁輕葉是還人個這,況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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