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處分單壓在桌角，被空調風吹得輕輕翹起。
趙曼站在門外，遲遲沒有進去。
她的眼睛腫著，眼妝也花了，抱在懷裡的檔案被壓出幾道摺痕。
“進來吧。”
主管坐在辦公桌後，翻開公司規定，臉沉得厲害。
“按規定，公司可以直接開除你。”
趙曼走到桌前，低下頭，用手壓住檔案邊角。
“我知道。”
屋裡沒人再說話。
嘉禾那邊剛處理完，後續合作還要繼續盯。
許知意站在一旁，懷裡抱著專案資料，等主管把事情定下來。
主管合上規定，抬頭看她。
“你也是專案負責人，這件事，你怎麼想？”
趙曼的肩膀一下繃緊，視線也跟著轉了過去。
她很清楚，許知意只要點頭，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
昨天，她還在會議室裡指責許知意。
今天，她卻得站在這裡，等對方決定自己的去留。
許知意沒有急著回答，只翻了翻手裡的資料。
“處分肯定要有。”
趙曼垂下眼，臉色更差了。
她早該想到，許知意不會替她把這件事抹過去。
“檔案沒有造成實際損失，嘉禾也願意繼續合作。”
主管皺起眉，把筆放到桌面上。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降職，扣掉獎金，退出專案。”
說到這裡，許知意才抬起頭。
“這樣更合適。”
趙曼愣在原地，連氣都忘了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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