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多少錢？”
“沒多少。”
“具體。”
視線往旁邊挪了挪，江肆抬手蹭了下鼻尖。
“十來萬。”
腳下往後退了半步，許知意重新看向那堆抽紙。
“十來萬的衛生紙？”
“還有機器人。”
江肆趕緊找補。
“我自己掃。”
一句話把江肆堵得啞口無言。
抱著手臂從工位走出來，陸景珩掃了眼那兩車貨物。
“挺實用。”
他語氣平淡，“夠她用到退休。”
拖把杆往地上一壓，江肆側過臉，眼神冷颼颼地飛過去。
“你閉嘴。”
沒理會兩人的暗流湧動，許知意已經蹲下身，開始翻看配送員手裡的清單。
見她半天不說話，江肆心裡那點得意慢慢散了個乾淨。
送花，她拿去賣；送包，她先問發票。
這次專門挑了最實用的，連拖把都親自扛上來了，怎麼還是這副反應？
“你不喜歡？”
從清單上抬起頭，許知意看向他。
“喜歡。”
黯下去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但太多。”
許知意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東西。
剛亮起的光又滅了。
指著兩車貨物，江肆語氣裡帶了幾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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