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公司會議室裡，百葉窗半掩著。
筆記型電腦在桌面上轉了半圈，螢幕直直對著許知意。
上面密密麻麻排著幾篇傳播最廣的文章。
“截圖、時間、賬號主體，我都留證了。”
推了推眼鏡，周既白語氣平穩。
他手邊的資料已經分門別類疊好，每張截圖旁都清晰標註著儲存時間，轉載路徑一條沒落下。
視線從螢幕上收回，許知意點了點頭。
網上那些罵人的話，她剛才掃過幾眼。
繼續看下去毫無意義，能留下證據就夠了。
走廊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玻璃門被推開，一份帶著印表機餘溫的資料落在了會議桌上。
拉開椅子，陸景珩的目光先越過桌面落在許知意臉上，看她神色如常，這才收回視線。
“最早的內容來自同一家營銷公司。”
紙張翻動的聲音響起，周既白拿起資料看了兩眼。
骨節分明的手在檔案封面上敲了兩下，陸景珩接著開口：“出資賬號做過跳轉，目前只能確認，跟白家旗下一個公關公司有往來。”
從檔案堆裡抬起頭，趙曼壓低了聲音：“白若曦？”
筆尖在紙面上頓住，許知意眉頭動了動。
上次手鍊的事還在腦子裡。
那女人當時表面客氣，話裡話外卻全是試探。
如今又牽扯到營銷號，未免太巧了。
“啪”的一聲輕響，周既白合上檔案，目光轉向對面。
“沒有完整證據之前，不能公開指認。”
拉開椅子坐下，陸景珩應了一聲：“我會繼續查。”
目光掃過長桌。
周既白在核對證據，陸景珩在翻看賬號記錄，趙曼正把專案材料按日期歸檔。
每個人都有事做，可嘉禾那邊的電話一直沒動靜。
客戶不會等他們查清楚幕後黑手。
椅腳在地面擦出一聲短響，許知意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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