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筷子重新拿起，許知意又夾了一塊魚肉。
林書妍終於破功，笑著問出聲：“你真一點反應都沒有？”
對面的女人面帶微笑，眼神卻直直地等著她的下文。
放下筷子，許知意認真思考了幾秒。
“要我祝你成功嗎？”
“咳、咳咳咳……”趙曼剛喝進去的湯直接嗆進氣管，咳得驚天動地，臉一路紅到耳根。
一張紙巾遞了過來。
“慢點喝。”
趙曼一把抓過去，邊咳邊瞪她，眼淚都快嗆出來了。
“你能不能……別這麼認真？”
“我說錯了？”許知意又轉頭看向林書妍，語氣理所當然，“你喜歡過沈總，跟我沒有關係。你現在要是還喜歡，可以繼續追。”
林書妍怔住了。
足足好幾秒，她一個字都沒接上。
一旁好不容易順過氣的趙曼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提醒：“許知意，人家是在試探你。”
“試探什麼？”
“試探你會不會吃醋。”
眉頭蹙起，許知意滿臉莫名其妙。
“客戶談戀愛，我為什麼要吃醋？”
“……”
趙曼徹底閉嘴了。
行。算她多事。
林書妍垂眸看著杯中的水，唇角一點點彎起來。她現在總算確定了，許知意不是故意裝傻，也不是以退為進。
說起來也挺有意思。沈硯辭那樣的人，大概很少被人忽略得這麼徹底。
午餐結束後，林書妍接到一通電話，先一步離開。
許知意將名片從包側袋裡取出來看了眼，又妥帖地放進內層。趙曼跟在她身邊，一路憋到工作區門口，終究還是沒忍住。
“你真以為她只是來跟你聊客戶私生活？”
“她自己說的。”
“她說她喜歡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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