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笑。”
趙曼趕緊低下頭，肩膀卻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
拉開抽屜，沈硯辭摸出一張黑色的門禁卡，推到茶几上。
塑膠卡片磕著玻璃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視線在門禁卡上轉了一圈，許知意抬起頭：“收費嗎？”
空氣安靜了。
沈硯辭沒說話。
趙曼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鞋尖盯出一個洞。
等了幾秒沒等來回答，許知意伸手把卡拿起來：“要是收費，記得開票。”
眼皮跳了一下，沈硯辭看著她，語氣裡透著無奈：“不收。”
把卡翻到背面看了看，許知意問：“集團福利？”
“集團地下停車場、電梯、財務層都能用。”
滿意地點點頭，許知意拉開錢包拉鍊，把卡塞了進去。
這東西實用，以後查資料不用每次找人帶路，能省不少事。
手又伸進抽屜，沈硯辭摸出一個半個手掌大的小型報警器，放在剛才門禁卡的位置。
拉拉鍊的手停住了。
許知意盯著那個側面帶著紅按鈕的小玩意兒。
“這個也免費。”
沈硯辭看著她，神色一本正經，像在介紹什麼常規辦公用品。
終於憋不住了，趙曼偏過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拿起報警器翻看背面的說明，許知意問：“觸發後誰過來？”
“安保。”
“收費嗎？”
沈硯辭盯著她：“不收。”
趙曼笑得肩膀直抖，死死捂住嘴。
把報警器和門禁卡妥帖地收在一起，許知意還不忘認真確認一句：“誤觸也不收？”
“按了就會有人過來。”
“那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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