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春茉意識到自己說偏了,又立即拉了回來,“哎,都是女子,還真是同人不同命呀,有的人是先甜後苦,有的人是先苦後甜。
人這一輩子,命運還真琢磨不定呀!”
姚春茉是老王妃孃家那邊的親戚,蕭蘊秀才進京城,沒什麼朋友,姚春茉主動湊了上去,蕭蘊秀也就和姚春茉結交起來。
姚春茉的父親正是司農寺的姚文卓,甘方蕊是甘瑋的老來女,姚春茉自幼就和甘方蕊相熟,兩人要更親密一點。
這次把蕭蘊秀約出來見面,互相認識,也是有目的的。
姚春茉注意到她說“先苦後甜和先甜後苦”的時候,蕭蘊秀的表情變了一下。
甘方蕊也注意到了,她給了姚春茉一個眼神,兩人互相遞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蕭蘊秀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她拿起茶壺,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好了,不說榮王府的事了,咱們說些別的,我才來京城不久,好些事都不清楚,兩位姐姐能否給我說說。”
甘方蕊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話題引出個頭就好。
至於怎麼做,就看蕭蘊秀自己了。
畢竟在瓊州死了未婚夫的女人是她,她這次回京就是找婆家的。
可是她婚前死了未婚夫,這名聲有損,高門大戶怎麼會選她當兒媳婦。
想必蕭蘊秀自己也是清楚的,她要是不想嫁個鄉野小子,就只能去給人當妾。
可是她是蕭家女,就算當妾,也要找個門第高的不是。
榮親王不就是好人選,畢竟京城人都知道榮親王好拿捏。
從他被榮王妃拿捏的死死的,就能看出來。
甘方蕊摸了一下額頭的疤痕,心中腹誹道:“沈菲,喜歡我送你的大禮嗎?”
甘方蕊端起茶杯,輕輕的啜了一口,小心的觀察蕭蘊秀的神色,她相信,蕭蘊秀動心了。
於是三人又開口聊起了京城其他趣事。
此時,唐芝凌等人已經出城去了京郊的田地。
花花到了這裡,就開始吩咐幾人挖土,還要分別放在不同的袋子裡。
小葉子開始的時候還覺得很有趣,後來慢慢的就覺得無聊了。
看著四處空曠的田地,立即放下小鏟子,坐在田埂上,“哎,爹爹騙人,出來一點都不好玩!”
小葉子覺得以後她都不想粘著花花了,花花的生活太無聊了。
花花要選的試驗田有好幾塊,為了不引起種子的串聯,地塊還要有一定的距離,因此眾人都在忙碌著。
唐芝凌遠遠的就能看到小葉子那身粉色的小身影,所以也沒有管她,讓她自由玩耍。
終於,日頭偏西的時候,幾人才把選好地塊的土壤採集好。
唐芝凌和花花慢慢向小葉子走近,就見遠處那小身影,貓著腰撅著屁股,不知道在那邊捅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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