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不滿意了,“什麼是應該是吧,你給沒給,你自己不知道嗎?
還有,如果這玉佩是你給我的,那你是想說,我的孩子是你的唄。
那在破廟裡的時候,你怎麼沒認出來我,這說不通呀!”
沈菲開始質疑唐芝凌的話,這傢伙應該是在騙人,或者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他不是唐府的孩子,自己才是,這傢伙就想騙她。
唐芝錦可是說過的,唐家的孩子,都是有唐府標誌性的玉佩。
沈菲開始陰謀論了。
唐芝凌不知道沈菲的想法,解釋道:“我失憶了,丟失了半年的記憶,啥都不記得了。”
唐芝凌這時候也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哎,不對呀,我是失憶了,你應該沒有吧。”
唐芝凌把自己的俊臉湊得更近一點,“你好好看看,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沈菲一個大巴掌呼了過去,把唐芝凌的臉推開,“哎,說話就說話,離這麼近幹什麼。”
沈菲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是穿過來的,哪裡知道原主和這狗男人的事。
不過,這也沒辦法,她接受了原主的部分記憶,不是全部,有關原主和孩子父親的記憶,可能沒那麼美好,原主或許就是想遺忘。
難道原主是被人下藥了?
咦,還真沒準。
原主可是有未婚夫的,怎麼會和這男人發生關係,還生了孩子。
想到可能被下藥的可能性,沈菲看唐芝凌的眼神都不善起來,“沒有印象,一點都沒有,不過,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原來是有未婚夫的。”
唐芝凌:“......”
糟糕,事情大條了!
難道是自己強迫人家小姑娘的?
唐芝凌不敢肯定,因為他的毒發作的時候,他的意識也是混亂的。
可是,如果僅僅是毒藥發作,也不可能獸性大發,強迫人家小姑娘。
唐芝凌也覺得事情古怪,“總之,咱們倆都沒有記憶,也不要著急,我最近身體在恢復,說不上什麼時候就想起來了,還有,我的護衛武陽,已經去了北地調查,等他回來,或許能調查出來真相。”
沈菲點了點頭,她穿過來的時候,就是在破廟生孩子,北地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
沈菲想到這男人或許是崽崽的父親,就開口道:“薅一根頭髮給我。”
“什麼?頭髮?”
唐芝凌吃驚的望著沈菲,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頭髮怎麼能隨意給人。
還有,只有是那種新婚夫妻,才需要男女的頭髮,綁成同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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