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承:幹什麼去了?
【你猜一猜。】
狸承:不會去找更大更粗大鐵鏈子去了吧?
【那到沒有,這鏈子已經夠粗了。】
狸承:對我來說有什麼用?我想跑直接就跑了。
說話的過程中狸承單手便解開了手中的禁錮。
啪嗒一聲扔在了地上。
又是啪嗒一聲腳上的鏈子也散落在地。
【啊這………】
【主司,嚴肅點,羈押呢!】
狸承眸子斂下:元瀾的氣息有些弱了,我去看看。
狸承扔掉鏈子往方才元瀾離開的方向過去,昏暗的屋子散下的光清冷如月。
小黃魚的家還真有些怪誕藝術家的意思,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看著都挺值錢的。
狸承四處觀察著,往外走了不多久便看見了蜷縮在一起的元瀾。
因為設定屏障,所以這裡沒有水源,元瀾將自己沒入那個刻意挖出來的小水潭當中。
水潭的水至深,暗沉發黑,元瀾的魚尾做出一副自護的姿態,像是哀鳴,看著莫名憂傷悲痛。
人魚曲尾,是受了難以修復的傷才會如此。
狸承的心震了震,人魚有極強的治癒能力,身上的創傷可以在短時間內完好無損。
此刻的元瀾胸口上的傷口已然消散不見,魚尾也恢復了之前的耀眼奪目,窒息般的好看。
他的傷,在心裡。
是無法自救的程度。
即使囚禁了自己,也將心臟困於深淵。
狸承抬手觸碰到深潭中的水,冰冷陣骨。
深海中的水微微波動,元瀾的髮絲隨著水紋浮落。
狸承手指曲起,自己從三百年前就開始欠這條小黃魚了。
還真是越欠越多。
還都還不完了。
【主司,這魚好像開啟了休眠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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