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瀾抿了抿唇收回了攔在狸承跟前的魚尾,而後乖乖的進了魚缸。
元瀾進了魚缸之後,狸承按動了實驗室的報警系統。
報警系統響起之後不到十秒鐘,實驗室的門便被外面的人強制開啟。
十幾名研究人員拿著各式武器衝了進來。
狸承看著過來的研究人員眼神淡漠,他答應和博縱梁合作之後這間實驗室便一直沒讓別人進來過。
能出入的人莫非是得了博縱梁允許的人。
但博縱梁現在可不會想殺自己。
他要殺,也的把自己的價值榨乾之後才對。
狸承聞著一屋子的血腥味,眉頭緊鎖。
這事情好像又變得複雜了起來。
“馴師!您沒事吧?”
“馴師,您有沒有哪裡受傷?”
“是人魚跑出來了嗎?”
幾個聲音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言語沒有擔憂是刻意偽裝的關切味道。
進來的制員看著眼前的場景,一個個眸色睜大。
地上一個腰身分離的男人死狀慘烈。
但實驗室又沒有什麼明顯打鬥的痕跡。
這顯然是一場壓制性極強的戰鬥,對方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血腥的場面看的幾個制員一陣翻江倒海。
其中一個還算清明的制員顫聲道:“馴師,這人是怎麼進來的?您不是吩咐這間實驗室沒有你的允許不能進來嗎?”
“我剛剛一直在外巡視,也……也未見有人進來……”他的話顫的越來越厲害。
現在這般情況,若是追責,他第一個脫不了干係!
狸承雙手環繞著臂彎:“著就得問你們老闆了,想要我出力,又要殺我,這究竟是何意?”
狸承心中明瞭,這人是博縱梁的人的機率極小,但恰巧這事情能指向博縱梁,現在又不知道是誰的人……
當然得把鍋送給博縱梁了。
這樣,博縱梁對自己勢必會再客氣些。
而且好像還誤打誤撞,讓自己可以藉機提些條件了。
“這興許是個誤會馴師。”另一個男人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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