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瀾溫聲道:“我已經告訴他們其中利害,他們不會動手的。”
元瀾削薄的唇瓣輕啟,用人魚語又傳遞出幾句人類聽不懂的話。
方才魚缸各處魚缸內還翻湧著的海水一夕間便安靜了下來。
狸承側眸看了元瀾一眼:“乖。”
因為元瀾挾持著博縱梁,基地內的一眾人不敢上前,一直僵持不下。
地上的博縱梁曲著身軀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他看見元瀾的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他雙眼猛地放空,手想握拳都握不了。
“狸承……你給我的人魚珠……”
狸承腦袋微微仰起:“假的。”
博縱梁額間汗漬越來越多,調子弱的有些聽不清楚,還帶著重重的喘意。
“你聯合這條人魚誆我!”
因為狸承的所作所為,博縱梁從未懷疑過狸承的噁心與瘋狂。
卻不曾想他居然用這份偽裝出來的病態來誆騙自己。
“你一直設局就是為了來這裡?”
博縱梁雙眼血絲如樹根盤繞,怒意也如斯瘋長。
狸承一臉無畏:“是又如何?”
“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在偽裝?”
狸承:那到不是。
狸承雙手環繞住臂彎,細長的髮絲蓋住眼簾:“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
圍繞在狸承和元瀾周圍的安保人員正以各個角度找著解救博縱梁的極佳位置。
元瀾的魚尾輕輕劃過博縱梁的頸脖,如風一般的力道便讓人見了血。
“不想他死,就離遠一點!”
博縱梁的血倒是沒有白流,外圍的人紛紛往後退了一些。
突然陰森的笑聲從博縱梁口中傳來。
在空蕩的基地環繞流轉,蒼白頹廢還帶著瘋魔的病態之感。
“呵呵呵呵……”博縱梁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狸承:“你以為你贏了嗎?”
博縱梁嘴角勾起一個殘暴的弧度,眼底血腥的樣子活像一個羅剎。
“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會讓你給我陪葬!”
”!的掉不跑……呵呵呵呵……的掉不跑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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