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覺得心疼。
荒唐!
“我沒有騙你……”狸承額頭起了一層薄薄的汗,因為發燒的原因又吃了藥面色雖然是紅潤的,唇色卻寡淡蒼白。
“我想睡覺……”狸承的手十分乏力。
腦子漿糊一樣暈暈然然的。
顏馴眼神卻認真的觀察著狸承的面色。
阿坑也愈發擔憂起來,【狐狸主司,你真的不走嗎?】
狸承用神識回的話也輕飄飄的:不走。
說罷狸承再次回望向顏馴,他伸手摟住顏馴的脖子,然後將人抱住。
顏馴對於主動抱自己的狸承顯而易見煩悶。
自己不是顏謹!
他用力推開了狸承。
狸承被推開之後微微轉身將自己蜷縮起來。
背影看起來落寞又惹人憐惜。
他最後背對著顏馴抱著枕頭迷迷糊糊的說的和剛剛一樣的話。
“顏馴……”
“我難受……”
呼吸越來越沉弱平穩。
狸承是渾渾噩噩地睡過去的。
顏馴見狀再次摸了摸狸承的額頭。
依然火燒一樣的燙。
他沒有再將人弄醒。
而是就這樣看了狸承許久。
眼眸垂著蓋住所有思緒,無法探究,無處探尋。
“接近我,只是為了讓我聽話。”
“為了顏謹,所以勾引我。”
“我到底算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