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拿起藥瓶自己挖了一指腹藥在手上,雖然這傷口可以忽略不計。
但要是留幾天疤可不漂亮。
狸承自己抬手去抹自己額頭的傷口。
因為位置不好找,又沒有鏡子,抹了幾下都沒抹到位置。
秦元修見狀嘴角忍不住上揚。
感覺眼前的人蠢的有一點可愛。
他抓住狸承裹著藥膏的手,將他指腹上的藥抹到了傷口上面。
指腹輕柔潤細的觸感讓人抓住就不想放開了。
“大人,你可真不會憐香惜玉,難怪沒有妻子。”
狸承收回被秦元修抓著的手,好似生氣一般嗆了秦元修一句。
秦元修也不氣惱,他看著狸承染著血跡又露的誇張的衣裳越看越不順眼。
於是乎他轉身出了屋子,打算重新給狸承打扮打扮。
最好是換成男裝看看。
秦元修走後,狸承手撐在桌上神遊:我怎麼感覺秦元修好像沒有那些個世俗的貪嗔慾念啊?
【為什麼這麼說啊主司?】
狸承帶著氣悶嗯了一聲:撩不動啊。
頓了一秒又:要不然先把他%*キが了吧?
阿坑:??????
【你看看你說的是人話嗎主司?】
狸承扶著腦袋手一下沒一下的點著自己的太陽穴:我想親他,但我感覺他會給我胳膊卸了。
【怎麼會,你都沒試試,你等下試試看看主司,主神大人無論怎麼樣潛意識裡都不會想傷害你的。】
狸承:他兇。
【主司,你自己說你喜歡兇的(?ˉ??ˉ??)。】
狸承:我說的兇,是在特定的環境裡的兇。
【展開說說。】
狸承:親親的時候。
話落狸承臉上泛起胭粉,他轉移話題的嘖了一聲:他那張唇看起來就幾十年沒親過嘴了,待會給他潤潤。
正這樣想著,秦元修拿著一身衣裳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