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啊了一聲,見傅硯的狀態府醫有些憋笑到底是沒笑出來,“老身給王爺紮上一針,即可便好。”
【主司,你好像給主神大人手壓麻了。】
此刻的狸承又委屈又難過,他總是做不好事。
聽了阿坑的話狸承微微鬆開了傅硯的手。
傅硯將手抽離了出來,又用另一隻手抓住狸承,好似安撫。
狸承這才知道原來人沒想走的。
“王爺,這藥一日三次服下便可,我已經吩咐小廝按時煎藥了,後庭的人會按時送來的。”府醫小心翼翼開口道。
“嗯,你下去吧。”傅硯言語淡漠。
“是。”府醫將藥放在床頭的矮几上便出了寢殿。
傅硯看了看藥又看了看狸承,然後將人扶著起身靠在自己懷裡一勺一勺給人餵了藥。
狸承悄悄環上傅硯的腰身將人不經意的抱著,整個人依賴似的靠在他肩頭上。
他就知道傅硯不會不管自己的。
傅硯心裡有許多的疙瘩還得自己一個個的去解開。
如果急於一時,傅硯不會相信自己的真心的,狸承決定這輩子一定會好好愛他。
但傅硯上輩子被自己傷的太深。
估計會很難追……
不過沒關係,只要他心中還有自己,總有辦法的。
要想接近傅硯……那就一切從頭開始吧。
因為藥太苦,狸承難受的嗯喃出聲,奶貓似的。
傅硯給狸承餵了藥之後就在想,什麼時候送他走。
他看向狸承腿上的傷口,又期望好不了才好,一直待在這裡才好。
傅硯出了寢殿之後狸承眸子睜開,他決定去找傅硯道謝。
畢竟傅硯救自己的行為若有心人往大了說,那便是通敵叛國了。
他現在可是琅王國的天識蠱師。
這樣的身份傅硯都願意救自己,狸承想到這裡心情好了許多。
傅硯心裡還有自己,只是他現在肯定不會承認,他害怕自己會再次傷害他,不要他。
就算自己明明白白站在他面前,告訴他說自己喜歡他愛他,傅硯都不會相信。
對於傅硯,他已經將他的心塵封起來了,單單去說是沒有用的,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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