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說啥?】阿坑啐了一聲。
【讓我家主司陷害自家老公,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
【主司,教他做人!】
狸承挑了挑眉,伸手拿過劉賦手裡的金印。“荒唐。”
“禁軍敢來搜攝政王府?”如此行徑,何其荒謬。
先帝親擬的金名匾額的府邸豈是說搜便能搜的。
劉賦看出狸承的顧慮,急忙道:
“公子,佈防圖已丟,燕北皇帝就算站在傅硯一邊,有鎮北王和其他大臣挑撥是非,也勢必會為平朝廷眾臣的心搜查攝政王府。”
“不出差錯,最遲三日,便會下令搜查!”
狸承指腹摩擦著手中的金印,言語淡然森冷:
“除掉攝政王固然是好……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可會如此愚笨跳進你等這陷阱中來?”
“太子既是將他當做對手,那想必便知道傅硯不是任人魚肉的愚昧之輩。”
狸承繞著劉賦走了一圈,“此計不通。”
劉賦解釋道:“公子,只要三日內傅硯找不回佈防圖,此局便天衣無縫!況且他就算在鎮北王手裡找到了假的佈防圖,我們也可以藉此除掉鎮北王。”
“此局一石二鳥,除掉這兩人其中一個,都與琅王國有益!”
狸承凝視著劉賦,他眼眸垂著,一副標準的武將模樣,倒是個忠心的。
他收起金印,眉眼挑起,“若傅硯真淪落到了禁軍能入攝政王府的地步……”
少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蔑視,“我保證,這塊金印一定會讓他人贓並獲。”
稍頓又道:“但怕是你們沒有這個本事。”
劉賦拱手,“此事不用公子費心,太子自有安排。”
“太子還吩咐……”
狸承見人話說一半直接接了過去,“但說無妨。”
“太子還吩咐,若是此次鎮北王敗北,希望公子繼續在傅硯身邊斡旋。”
狸承腦袋微微動了動,還真把自己當奸細用了。
狸承點點頭,“我知道了。”
劉賦朝狸承笑了笑,“公子,我看的出來,攝政王對你有心,帶還望公子記住琅王國一眾屍山血海,莫要失心。”
劉賦說這話的時候手指緊緊的攥著。
公子就是天上明月,日月不比的人,就連燕北攝政王都喜歡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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