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慢悠悠的坐在禁軍搬來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坐姿極其不淑女。
卻極霸氣。
她讓禁軍在旁邊擺上了香案,點了一束香在香爐裡。
“一炷香時間為限——”
她慢條斯理道,“一炷香時間過後,本尊便會在你們幾百人裡面進行抽查,若是有誰想玩弄心機,少寫了幾件事在上面,本尊便揪出那麼三五個來,先讓你們嘗一嘗慘痛的死法,再將你們的家眷是斬首示眾,一個不留。”
她掃了一眼那些滿臉恨意的罪人,嗤道,“怎麼,覺得你們的家人無辜?可你們殺別人時不也將人家斬草除根了?既然你們都能做出這麼狠毒的事來,想必我用同樣的法子對付你們,沒人會覺得過分吧?”
旁邊圍觀的幾百人和所有禁軍異口同聲——
“不過分!理應如此!”
青璃笑著看了看他們,然後揮手示意麵前的罪人們,“好了,開始寫吧,計時開始。”
罪人們對視一眼,又同時看了一眼那邊地上肢體殘缺的活生生的例子,小心臟麻麻的。
他們不敢挑戰青璃的神威,紛紛抖著手開始寫自己犯下的罪。
青璃見他們聽話,就閉上眼睛等著一炷香時間過去。
很快,一炷香時間到了。
青璃見有的人已經停了筆,有的人還在滿頭大汗的奮筆疾書,便將目光落在那些已經落筆的人身上。
她勾唇,“你們這些已經寫完的,確定你們做的惡事就只有這些了?”
那些人顫抖著點頭。
青璃用龍目掃視著他們身上的血煞氣。
血煞氣確實比較少的,她便將人叫出來站成一排。
有些人血煞氣很多也落筆了,這是因為他們犯的是大案子,一次性死的人很多,所以寥寥幾筆就能將犯的罪寫完。
像這種的,青璃也讓他們站出來了。
但還有一些人,紙上只寫了寥寥幾件小事,可身上的血煞氣濃烈得沖鼻,這種人就是在耍心眼試圖矇混過關了!
青璃勾唇,活動著手腕。
“看來有些人還是不乖,一再警告,竟然還想挑釁本尊的神威——”
她抱著龍血劍站起身來,目光落在已經落筆這一批人裡血煞氣最濃的那個身上。
那人不僅血煞氣重,正好還是京城人士。
這麼近,捉拿他的家眷要比捉拿外地官員的家眷方便多了。
她勾唇,“看來你是不在乎你家人的性命了。既然你都不在乎,本尊又何必替你憐惜他們呢?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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