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驚詫的望著他。
她本來都不想管這件事了,想著這男子傷了人,自有官府出面,可聽這男子的意思,這裡的官府好像有很大的問題啊!
哪個正經衙門會將幾歲小孩子開膛破肚的?
既然都已經插手了,看樣子,她還不能不管了。
鳳毓瑛早已來到這邊,這會兒見青璃打算插手,便走到青璃身旁。
他問這男子,“你方才說,他們栽贓汙衊你,說你是殺人魔,所以才會抓走你女兒——那麼,他們為何會說你是殺人魔?他們說你殺了誰?”
持刀男子看了眼鳳毓瑛,又看了看青璃。
青璃握著鳳毓瑛胳膊,“我夫君,東驪國太子殿下,雖然作為別國之人,不能貿然插手南裕國的事,可若是真的遇上了不平事,他還是能管上一管的。”
男子一聽鳳毓瑛是東驪國太子,頓時大喜過望!
他可以洗刷冤名了!
他再次撲通一聲跪下來。
“太子殿下,小人名叫竇永年,是距離京城千里之外的滄雲郡人氏。”
“因為前些年遇到了貴人,小人習得了一身好功夫,這些年經營著一家鏢局,走南闖北,闖下了不薄的家業。”
“一個月前,小人的鏢局接了一樁生意,是從滄雲郡替人護送一名兩歲的小娃娃和他的奶孃到都城。”
“小娃娃身子弱,一路上總是生病,一生病就得看大夫,所以咱們鏢局走走停停的,愣是走了二十多天才走到了都城。”
“可誰知道,前幾天剛到都城,找到僱主所說的地址,也就是那距離京城幾十裡外的傲雪山莊,一敲門卻發現門扉虛掩著,血腥味沖天!”
“咱們意識到不對,趕緊推開門進去檢視,這一看就發現那傲雪山莊幾十口人不知被誰殺得一個不剩,連山莊裡養來看家護院的幾隻老黃狗都沒放過!”
“我們知道這下遇上麻煩了,若是去報官,我們初來乍到的,官府肯定會以為咱們是殺人兇手,畢竟這傲雪山莊避世而居,周圍方圓幾里根本沒有一戶人家,我們想找個替我們作證的人都找不到!”
“我膽小怕事,所以就帶著鏢局的人原路返回,準備離開京城。”
“誰能想到,我們剛走出都城十幾裡,就被追來的官兵團團圍住了。”
“他們帶著弓箭手,人手又是咱們鏢局的三倍,我知道我們根本無法全身而退,再說我也不想殺官差被通緝,所以就讓鏢局的人全都束手就擒。”
“之後我們就被當成殺人兇手關進了官府的大牢裡,罪名是,我們鏢局見財起意,血洗傲雪山莊搶走了山莊裡的金銀財寶……”
“不論我們怎麼辯解,都沒人信我們。”
“他們每天都會抓走鏢局的人嚴刑拷打,逼問我是不是那個罪惡頭子,我將搶來的金銀珠寶藏在了何處,可跟著我的兄弟們都是與我出生入死過的,不管他們是威逼利誘還是嚴刑拷打,都沒有人背叛我,誰也不肯招認我是兇手。”
“直到今天——”
竇永年說到這兒,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小豆子。
他說,“我妻子早逝,每一次出遠門我都會把女兒帶上,這一次也不例外。不過那天看到傲雪山莊的慘狀,我心中有不祥的預感,所以讓那被我們保護的奶孃帶著那兩歲小娃娃和我女兒,跟我們分開走。誰知道,那些官府的人還是找到了他們……”
他摩挲著女兒的小臉,“他們沒動那奶孃和小娃娃,卻將我女兒抓起來,當著我的面在大堂之上開膛破肚,逼著我承認殺人罪行,逼著我簽字畫押……我心疼我女兒,可我也不能認了這血洗傲雪山莊的罪名啊!我要是認了,我那二十幾號兄弟都得跟我一起死!他們之前被官府嚴刑拷打,身上沒一塊好肉都不肯背叛我,我又怎麼能害了他們?他們家中也是有妻兒老小的,我不能害了大家啊!”
”!了手毒下兒我對的真就……兒我將就,罪認不拒我見人的府“,掉下往顆大顆大淚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