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絲毫沒有羞辱人家的自覺,悠閒的走到小幼崽面前,彎下腰,伸出修長的五指抓著小幼崽的脖頸抱起來。
他將小幼崽放在懷裡,輕輕摸了摸小幼崽的毛。
青璃蜷縮在小幼崽身體裡面,被這隻手摸得頭皮發麻。
她覺得作為一隻小幼崽,看到自己族裡的帝君,一直不說話,好像不太正常。
應該打個招呼才是。
於是,她奶萌奶萌的叫了一聲,“帝君……”
剛叫完這一聲,小腦袋上就被這隻好看的手很粗暴的拍了一下!
青璃被打得一臉懵逼,抬頭不敢置信的望著這個抱著她的帝君。
而這個剛剛粗暴的打完了她的帝君,正用那雙黑黑的眼睛盯著她,“真是蠢死了,叫爺爺。”
“……”
青璃瞪圓眼睛!
總覺得這個帝君好像有點為老不尊,佔她家小姍君的便宜!
好好的叫什麼爺爺!
她把腦袋一扭,轉頭望著旁邊的花草樹木,她是絕對不會叫這一聲爺爺的!
白曜盯著她看了幾眼,也沒堅持,移開視線看著對面的鳳景言。
鳳景言對上他的視線,忍著屈辱,再次說道,“白帝君,在下會抓你懷裡的小幼崽,並非是想傷害她。在下剛剛在這裡感應到了一個仇人的氣息,可是趕來這裡時,卻沒有看見那個仇人,只看見你懷裡的小幼崽孤零零的待在這裡。”
他盯著小幼崽,“所以在下懷疑,我的那個仇人陰險的藏身在了這小幼崽身上,在下怕她傷害這小幼崽,所以才想抓住她檢查一下。”
白曜冷漠看著鳳景言,“照你這麼說,本帝君不僅不該怪你,還應該感謝你了?”
鳳景言皺眉,“帝君……”
白曜打斷他的話,指著小幼崽眉心的劍痕說,“看到了嗎?我們白虎一族,每一頭白虎生下來都有伴生劍,這劍與我們的神魂和身體密不可分的繫結在一起,任何心存惡意想附身白虎奪舍之人,任何滿手血腥兇惡之輩,都會被這劍魂所絞殺!”
他淡淡的說,“所以,誰都有可能被附身,可我們白虎一族絕不可能。”
鳳景言皺緊眉頭,“帝君你……”
白曜沒給他多說話的機會,再次打斷他,“聽說你被你新婚妻子砍傷了,她狂暴的龍息一直頑固的紮根在你傷口裡,導致你傷口到現在還沒好——”
鳳景言聽人說起他的傷,下意識的背景一僵!
他眼裡是滔天的怨恨!
都怪那該死的龍青璃!
她那一鬧,害得他如今都快成了整個妖神界的笑話了!
誰都知道他被傷了那玩意兒,誰都知道他如今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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