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被宋青璃逼迫的嘛!
看看,看看,堂堂太孫都被宋青璃欺負成什麼樣了,竟然要被人家搶回去做贅婿!
真是可憐啊!
港口處,顧紫萱看青璃走遠了,才撲在鳳錦榮懷中,哭著對青璃破口大罵,完全沒有了名門閨秀的涵養和優雅。
鳳錦榮滿臉的不耐煩。
今天的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不都是她惹出來的麼!
人家又沒有招惹她,好好的她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辱罵青璃?
“夠了!要哭回家哭去,還嫌今天不夠丟人現眼是麼?”
她爹顧松鶴冷冷看了一眼顧紫萱,揹著手轉身離開。
離開之前,他若有所思的看著青璃和鳳毓瑛離開的方向。
剛剛青璃收拾他女兒時,他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不是他畏懼青璃的實力,也不是他不在乎顧紫萱這個女兒,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的直覺告訴他,青璃不會傷害他女兒。
果然如他所料。
青璃雖然將女兒拋上天讓女兒丟了臉,可並沒有造成實質上的傷害。
回頭冷冷淡淡的瞅了一眼哭鬧的顧紫萱,他老人家搖著頭嘆著氣慢悠悠的離開了。
唉,只要青璃不對這個蠢女兒造成真正的傷害,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
這個女兒他是養廢了,的確需要人狠狠敲打敲打。
若是任由她繼續這樣作下去,不出一年她必定會落得被太子休棄的下場!
……
宋家。
青璃吩咐奴僕給越長歌兄弟倆安排一個住處,然後就拽著鳳毓瑛回她的院子。
越長歌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許久才隨奴僕離開。
一直到進了房間,關上門以後,青璃才鬆開了鳳毓瑛。
鳳毓瑛活動了一下被禁錮的手腕,看著自己手腕上被鞭子纏出的勒痕,“你還真夠粗暴的,看看——”
他舉著自己的手腕給她看。
白皙的手腕上,青紫的勒痕十分醒目。
青璃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抬眼看著那手腕,“我說要你入贅,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嬌滴滴需要我哄需要我疼的贅婿小可愛了?男人麼,流血受傷都要不皺一下眉的,看一個小小的勒痕把你嬌氣的!”
她將茶杯放下,向他招了招手,“來,我給你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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