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他突然發現這些天都是他會錯意了,他還有什麼顏面再在這裡住下去,與她朝夕相處?
嫌不夠丟人不夠尷尬的嗎?
而若是走的話……
要帶著這麼多東西灰溜溜的滾出去,好像顯得更丟人了吧?
他堂堂太孫殿下,顏面往哪兒擱?
他帶著滿腔鬱氣,生氣的將手中長劍往掛在牆上的劍鞘扔去。
大概是因為氣壞了心不平靜的緣故,以前都能直接將劍插到劍鞘裡的,這一次他竟然失手了!
那劍不僅沒插到劍鞘裡,反而把掛劍鞘的繩索割斷了,鑲嵌著寶石十分沉重的劍鞘連同長劍一起狠狠砸到地上。
隔壁聽到動靜的青璃喊了一嗓子,“鳳毓瑛你在做什麼!你抄我家呢是不是?”
“……”
鳳毓瑛默默走過去將劍和劍鞘撿起來,一邊將劍往劍鞘裡插,一邊惡狠狠盯著牆壁。
這是你家麼,你家不是在你那人渣夫君那兒麼!
他剛剛把劍放在桌上,就看到青璃從隔壁房間來到他房間門口站著了。
見她探頭往裡面看,他若無其事的說,“也不知道哪個混賬玩意兒給我買的繩索,一點也不牢固,害劍鞘掉下來了。”
青璃看著那繩索斷口處平平整整明顯是割斷的痕跡,勾唇,明明是自己割的,還嘴硬不肯承認呢?
鳳毓瑛見青璃還站在門口沒走,緊緊皺眉,“你怎麼還不走?”
青璃勾唇笑,“我不得盯著你點?萬一你又拿這些東西撒氣呢?”
鳳毓瑛氣得一拍桌,“誰撒氣了!我說了是繩索不牢固,你以為是我故意割斷的嗎?”
他順著青璃的視線,看了一眼那平整的、明顯是被割斷的痕跡,“……”
真不是他割的!
無從解釋的他索性轉身往衣櫃那邊走,“沒事你就趕緊走,我要收拾衣裳,你一個女子杵在這裡我怎麼好收拾我的褻衣褻褲?”
青璃失笑,以為他只是單純的整理屋子,準備離開。
剛走兩步,她意識到了不對。
他拿包袱皮鋪在小榻上做什麼?
她又一步步退了回來。
看著他將衣櫃裡掛著的衣裳一股腦取出來往小榻上放,胡亂疊好就往包袱皮裡扔,她詫異的走進屋裡,“你這是收拾包袱準備離開?”
鳳毓瑛頭也不抬,麻利的折衣裳,“不然呢?”
青璃靠在小榻旁邊的柱子上,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你有病吧?我成過親這事兒對你有那麼大妨礙麼?咱們是假成親,又不要你跟我洞房,你一副我這個二婚女子配不上你的清高樣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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