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有點奇怪,“他們找我麻煩做什麼?”
鳳毓瑛好笑的看著她,“你殺了人家北越國三皇子越長安,你能把這事兒忘了,人家北越國的人也能跟你一樣忘了嗎?人家還記著呢。”
青璃拍了拍額頭。
她都把這個只見了一面就死在她手上的人忘到腦後了。
鳳毓瑛繼續笑道,“當時死在你手上的除了越長安這個三皇子,還有三個跟隨他的朝廷重臣。北越國這次來東驪國是友好往來,來的一行人裡被你殺得只剩下一個當時在城門口等著他們去匯合的秦大人了,這可算得上是深仇大恨了——這不,如今這倖存的秦大人就來找你這個殺人兇手的麻煩了。”
青璃點點頭,表示瞭解。
當時她會殺越長安,是因為鳳毓瑛說越長安前世是個暴君,禍國殃民的那種。
而她之所以會殺那三個跟隨越長安的大臣,是因為那三個大臣身上有魔氣,且滿身罪孽。
像那十幾個跟隨越長安的普通兵將沒有做過孽,身上也沒有魔氣,她就只是打暈了他們,沒有動他們一根毫毛。
所以對於殺了這一行人,青璃無愧於心。
她問鳳毓瑛,“他們在大殿上怎麼說的?有沒有為難父皇?”
鳳毓瑛說,“他們能怎麼說?無非是跪請父皇不要包庇殺害北越國三皇子的兇手。若父皇能將兇手交給他們帶回北越國處置,便不影響北越國和東驪國的友好。可若是父皇不將兇手交出來,任由他們北越國三皇子死在東驪國京城也漠然視之,不肯給北越國一個說法,那這就是不將他們北越國放在眼裡,勢必要引起兩國戰火——”
說到這兒,他輕嗤一聲,“朝廷裡倒是有不少人站出來大義凜然的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太子妃殺了人也該付出代價,所以跪請父皇將你交出去,不能因為一個心狠手辣不識大體的太子妃,傷害了北越國與東驪國的友好邦交。”
青璃挑眉,會有這種人不奇怪。
跟她相熟識的人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殺人,會選擇相信她。
可這些大臣只是在逼宮之時見過她一面,只知道她是個莽夫,根本不知道她是什麼脾性,沒準在那些人眼中,“粗魯無知”、“蠻橫無理”就是她這鄉下村姑的標籤。
所以她殺了越長安一事,大家自然覺得是她的過錯,要將她交出去平息北越國的怒火,她覺得正常。
她看著鳳毓瑛。
“那你和父皇是怎麼回答他們的?”
“不論是父皇還是我,自然都拒絕了將你交給北越國的決議。”
鳳毓瑛笑道,“與北越國再起戰火,我和父皇又有何懼?我們是姬無病的後人,他老人家當年在戰場上是如何將北越國打得潰不成軍的,如今我和父皇也照樣能做到!父皇剛登基,不能御駕親征,那便由我這個太子親自掛帥出征。”
在他前世,兩個月後北越國也跟東驪國燃起了戰火。
他離開雲瑞城遠赴戰場,跟北越國打過幾場,四戰三勝。
在他看來,這戰亂是北越國蓄謀已久的,不管越長安死不死,戰亂都會發生。
所以他巴不得現在北越國跟東驪國翻臉,他便又可以將北越國打下了!
如今有了前世記憶,他必定能屢戰屢勝。
青璃眼神微軟。
雖然以她的實力,就算鳳毓瑛和父皇用緩兵之計,答應將她交出去來安撫北越國,她也不是很在乎,可是知道這兩人竟然連緩兵之計都沒有用,直接拒絕了北越國的要求,這份袒護還是讓她有些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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