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男人啊男人,總是朝三暮四,見一個愛一個,行了,你們要的效果我都做到了,把那老不死的電話號碼給我。”任韻雙手插著腰,抬頭對我說道。
我伸手把早已抄好的電話號碼遞給了任韻,後者拿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就直接走出了房間。
上午九點半,我們等紅姐化好妝之後就離開了這家酒店,離開之前,我順手又將門口花盆裡面的監控項鍊拿了回來。
“洪老五和三禿子今天下午約我在酒吧見面,你們兩個一天沒睡,先去酒吧睡一覺吧,他們那群人白天不敢動手。”紅姐拿著自己的手包,一邊上車一邊說道。
就這樣,我和紅姐又回到了紅楓酒吧,還別說,任韻這個小妮子的易容技術那叫一個槓槓的,剛開始化完的時候,總感覺臉上硬硬的,要做什麼表情也特別的困難,但當我臉上的這一層豬皮軟化了下來,我的臉上除了有些熱,其他倒也還是挺自然的。
我們在月街上面繞了三圈,確定紅楓酒吧門口沒有什麼人盯梢才推門而入,可這一進去,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正坐在裡面的卡座之上,他拄著柺杖,雙眼微閉,面相看上去有些兇,但說實話,上了這種歲數的人,多半都是倚老賣老型的,這一點,看我們家老爺子就行了。
我猜,這老爺子應該就是紅姐口中的三禿子了,因為我記得紅姐說過,三禿子之所以會叫三禿子,不是因為他禿頂,而是他的喉結跟別人不同,人家只有一個,他卻有三個。
“紅姐,這位是?”擼一發站在一邊,疑惑的問道。
紅姐站在門口微微一笑,隨後順手就挽著我的手腕就走入了店內,等我們走到這老爺子身前的時候,紅姐突然停住,拉著我就往旁邊的沙發坐了下去。
“三爺,不是說好下午才來的麼?怎麼現在……”紅姐畢恭畢敬的問道。
雖然她言語上面非常恭敬,但見到長輩這自然落座,可就沒有什麼禮貌了,所以這三禿子和紅姐的關係,應該非常微妙。
“今天的早報你看了麼?王克林死了,就在昨天晚上,死在你這月街街口了,聽說這腦袋都給碾碎了,呵呵,我這活了幾十年,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危機感,小紅,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麼看?”老爺子突然睜開了眼睛,用一種非常冷冽的眼神看著紅姐。
昨天晚上……月街藉口?難道,昨天被那輛麵包車撞飛的男人,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王克林?
對於王克林突如其來的死訊,紅姐非常驚訝的說道:“什麼?王克林死了?”
老爺子緩緩地轉頭看了我一眼,又將目光移動到了紅姐的身上,一邊說著,一邊閉目養神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能讓外人聽見了?”
紅姐微微一愣,而後拉著我的手,說道:“三爺,這是我老公,他叫……寧則,昨天要不是他,我估計也會被他們殺死……”
在聽到老公兩個字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跟被雷劈了似的,呆坐在這沙發上,久久不能自己。
不一會兒,老爺子睜開了眼睛,玩味的看了我幾眼,嘴角之間也開始不斷抽搐了起來,很顯然,他對我和紅姐的關係並不是很滿意。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話講,說說吧,對於王克林的死,你是怎麼看的?”老爺子悠悠然的說道。
紅姐想了一會兒,而後開口輕聲道:“王克林死了,對於洪老五擴張地盤的計劃,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但我很清楚洪老五的為人,他就算再恨王克林,也不至於讓人去殺死他,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又對立了那麼多年,如果真的要動手,他早就動手了,而上市的賣家……“
老爺子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紅姐繼續說下去。
我看了一眼紅姐,隨後開口說道:“紅姐不敢說的,就讓我來說吧,昨天我從酒吧出來的時候正巧遇見了那一場車禍,我可以確定,這場車禍絕對是故意的,至於撞死王克林的到底是不是上市人,暫時還不好說,因為他們沒有一個人是露過面的,甚至我們現在都不可以確定,真的有這批人的存在,畢竟誰也沒有見到過他們,而細佬是唯一認識那批貨貨主的人,現在我們只要找到了細佬,什麼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其實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關鍵點就在於那批失蹤的軍火和細佬的身上,我們不用去管上市的那些人對我們發出什麼警告,也不用去管王克林到底是誰殺死的,只要找到這批軍火和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的細佬,問清楚事情的緣由和上市賣家的身份,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當然,我的意思並不是說王克林的死是最後一個,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到底是誰,有可能是紅姐,也有可能,是這個正端坐在我們面前的老爺子。
把一件原本簡單的事情複雜化,是我們自主都會做的事情,這件事情其實也沒有這麼複雜,只要思緒理順了,一切的問題,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哦?年輕人,那你可以告訴我,細佬在哪裡麼?如果細佬在那些人的手上,很可能現在已經死了,對於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他還能說什麼?”老爺子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問道。
被他這麼一問,我也愣了一下,隨後輕笑說道:三爺也是個明白人,您也應該想到了,細佬只跟你們四個人說過這次軍火交易,也就是說除了細佬,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曾經來找過這叱吒嘉市的四個人物,既然他們已經找上來了,所以,細佬在失蹤之後最起碼有一段時間是落在他們手上的,並且已經把你們供出來了,要不然,他們沒有理由找你們,或者,還有一個可能!”
細佬想要私吞這批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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