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第二百七十章 蛇襲(1)

作者:柿子會上樹·6小時前

只見原本在洞內測量的刑警瞬間就被三條竹葉青纏繞,我嚥了一口唾沫,當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還是一旁的小李從旁邊挑起一根測量用的竹竿直接就向下挑了過去。

可就在這跟竹竿碰觸那掛在其中一名刑警身上的竹葉青時,那根翠綠色的竹葉青瞬間就從竹竿之上竄了上來,我見罷下意識的抽出手中的匕首直接向下飛了過去,竹葉青被我軍刀砸中了腦袋,就這樣死死地釘在了竹竿之上,可死了一條,還有兩條,它們各自纏繞在兩名刑警的脖頸上,其中一名刑警瞬間臉色發青,倒在了地上,而另外一名,還站在這坑洞裡面死死地掙扎。

突然,洞內又竄出十幾條蛇纏繞在他們兩人的身上,說實話,就這樣站在洞口,看著兩條鮮活的生命慢慢的消失,這種滋味是很難受的,但我們沒有辦法,下面多的是劇毒的毒蛇,幸好現在下著雨,旁邊的泥土滑落的很厲害,要不然,我想這些蛇肯定會就此爬上來,到時候我們這些人恐怕也會成為它們的盤中餐。

我抿著嘴巴,拜託旁邊的工人們拿來三頂雨傘,然後我再用鋼筋支撐起這三把雨傘,轉身就對小李說道:“沒辦法了,去找一些汽油,燒吧……那麼多毒蛇,我們不能讓它們繼續禍害人了……如果讓它們再鑽回去,下一個死的,都不知道是誰。”

小李此時正痛苦的看著早已沒有生機的同事,但沒辦法,我們現在必須解決它們,而且如果有一線生機的話,我都不會做出這個決定,當然,我也沒有資格做決定,所以在小李同意之後,我又讓他去詢問郭勇佳的意見。

等到郭勇佳走出帳篷來看的時候,其中一條有黑色的毒蛇正試圖想從旁邊的泥臂爬上來,還好我及時用竹竿挑了下去,要不然,我想下一個死者,應該就是我了。

“燒……小李,把我後車廂裡面的那桶汽油拿過來。”郭勇佳見罷,馬上讓小李去車裡拿汽油。

我的心臟在快速跳動,每當我看見那些毒蛇撕咬他們兩個的時候,我都會聯想到自己,如果剛剛顧北沒有及時把我拉上來,我想……恐怕現在死的就不是他們兩個了,而是我。

想到這裡,我怨恨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郭勇佳,我他媽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五分鐘後,郭勇佳拿著小李遞過來的汽油桶就往下面灑去,我咬著嘴唇,看著洞下的兩具屍體,默默地轉身就回到了帳篷之內。

“怎麼了?”我一進帳篷,顧北就抬頭問道。

“兩個刑警在勘探現場的時候被蛇洞裡面衝出來的毒蛇咬死了,現在那個洞裡的毒蛇越來越多,我們想了個辦法,只有用汽油燒,能燒多少燒多少了。”我聳了聳肩,走到顧北身邊說道。

此時,姜琳緩緩地起身,然後把手上的塑膠手套和臉頰之上的口罩一併脫下,撩起遮擋簾就衝著外面看了一眼,說道:“你們還真下的了手,就算是屍體,也應該有尊嚴吧?”

我看了她一眼,道:“尊嚴?讓他們兩個繼續在洞底下待著,然後任由那些毒蛇爬出來肆咬別人麼?我們用的已經是最為妥善的方法了。”

我怕蛇,更怕毒蛇,我知道這些毒蛇一旦流出去這會對嘉市的市民造成多大的恐慌,或許你睡著睡著,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一條竹葉青正纏繞在你的檯燈之上,用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在盯著你,口中還在不斷的吞吐著自己的杏子。

這裡是嘉市北區,這廢墟一片雖然荒蕪,但距離嘉市很近,大概也就二十分鐘的距離,而且開車不用十分鐘就有居民區,所以這一片的地理位置其實並不是多麼好,這裡的毒蛇哪怕流出兩三條,對於周圍的居民來說,這也是致命的。

姜琳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帳篷之外所發生的一切,突然,外面一記響雷瞬間打起,而下一刻,顧北整個人都垂掛在了我的身上。

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她是最女人的時候。

在這記響雷過後,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因為周邊都是泥地,我還特意從工地搬來幾十塊磚砌在這帳篷內側的塑膠紙上,帳篷之外我還挖了一圈五十釐米左右的深坑,為的,就是不讓雨水從外面衝進來。

效果還不錯,就算外面下著瓢潑大雨,帳篷裡面也還是很乾燥的。

“顧北,掛夠了沒?其實我一直都想說,你還是挺重的,你要掛下去我其實也並不是很介意,但是……你能不能別用你的指甲掐我肉?”我就站在帳篷的,那響雷也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五六分鐘了,可她還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這還不算,她還一直掐我,我估摸著這會兒我背上應該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

顧北聽罷,似乎知道自己這樣也不太雅觀,馬上就從我身上下來,但和其他女孩子不同的是,她居然一點兒都沒有羞澀,下來之後直接白了我一眼,威脅著我說道:“你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無痛閹割。”

我嚥了一口唾沫,也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顧北在這帳篷內擺弄著屍體。

“一般來說,屍僵期在二十四小時到三十六個小時之內會緩解,形成現在的軟化狀態,昨天的最高氣溫最起碼打到過三十五度,所以這也是加快屍體軟化的某個因素,只是……”說到這裡,顧北的眉目也開始慢慢的皺了起來。

她帶著塑膠手套在屍體小腹內側一直摸索著,她的手掌伸到死者胃部的時候,突然停止了移動。

“從我工具箱裡面拿術刀來,不……兩把……快一點。”顧北迴頭對我說道。

我都沒來得急點頭,馬上就從她的工具箱裡面拿了兩把手術刀就遞到了她的手中,只見她左手拿著術刀猛地就刺入了死者的體內,而右手的那一把刀,也在她左手放下的那一刻,也插了進去。

對於她的這個動作我有些不解,但在她用插入的手術刀慢慢的將這屍體的表皮劃開的時候,順著那些白色的脂肪,我竟然看到了一條紅色的東西正從死者的小腹之中慢慢的浮出,我瞪大了眼睛,馬統領顧北拉到了一邊,這東西還在動,更確切的說,它還在掙扎,因為它的頭部已經被顧北用刀紮了個透心涼,而在它七寸的地方,也杵著另外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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