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起來了?”謝錦揉著膝蓋,“金元寶磕人也挺疼的。”
“疼也忍著,我氣還沒消呢。”軒轅曜冷哼,“以為事先跟我打個招呼,出了門就可以為所欲為?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永遠都不長記性。”
謝錦眼巴巴地看著他:“我錯了。”
“出門才多久,就開始學會頂嘴了?”
謝錦嘆氣,覺得這一點是真冤枉:“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軒轅曜不說話。
於是謝錦再一次認錯:“我錯了。”
“去洗澡。”
謝錦啊了一聲,“剛才不是洗過了?”
“再多洗兩遍,誰讓你亂摸別人?”軒轅曜冷冷看著他,“下次再亂摸亂碰,把你這雙爪子給剁了。”
謝錦聞言,再也忍不住低笑出聲,連眼底都流瀉出笑意,他真是愛極了軒轅曜吃醋的樣子,忍不住握著他的手,“曜曜,我不是天生就喜歡男子,而是恰好喜歡的那個人是你,其他男子就算如何貌美也入不得我的眼。”
軒轅曜冷冷哼了一聲。
“雖然不該提及以前那些風流韻事,可爺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美麗容貌的不過是一副皮囊,世間貌美之人何其多,能讓我傾心的只有曜曜一人。”
軒轅曜原本就沒有怎麼生氣,因為他相信謝錦不是亂來的人,就算有一些親密的動作,也只是逢場作戲。
他只是有些不高興而已。
或者更直白的說,看著別人依偎在謝錦身側,他有些吃醋。
不過他也知道謝錦說的是事實,私心裡來說,他從未懷疑過謝錦會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但還是吃味。
尤其那個宗家小少爺一副柔弱無骨依偎在謝錦身側的樣子,看著就討厭。
“去洗澡。”軒轅曜說著,惡狠狠地磨牙,“本將今日要好好振夫綱。”
謝錦悶笑:“好,為了讓曜曜消火,我今天躺平,任由你處置。”
軒轅曜沉默。
“曜曜,現在我可以起來了嗎?”
軒轅曜哼了一聲。
謝錦伸手拿過膝下幾錠金元寶,然後才起身,小心地揉了揉膝蓋,“這個東西磕人真疼。”
軒轅曜若有所思:“很疼?”
謝錦點頭。
“既然那麼疼,以後就作為你的家法吧。”軒轅曜語氣平靜地做了決定,“以後再敢惹我不高興,我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男兒膝下有黃金的感覺,一個時辰起步,保管叫你銷魂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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