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錦最乖了。”軒轅曜摸了摸他的頭,“你現在是朝廷命官,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不管是為了利益還是鋤奸,都難免樹敵,我們自己不做小人,可你沒辦法確定身邊的人是不是小人,所以……”
“九爺。”
謝錦轉頭:“進來。”
一身黑衣的冥魘閃身而入,單膝跪下:“屬下查清楚了。”
“說。”
冥魘把在季家內院聽到的計劃如實稟報:“季東禮設了個計,故意讓侍女弄髒了曜世子的衣裳,想在曜世子去換衣服時栽贓陷害,以季東禮侍妾為餌捉姦在房,以此來破壞曜世子的名聲,離間九爺跟曜世子之間的關係。”
短短幾句話很快說完,中間沒有任何停頓,然而話裡表達出來的意思卻讓屋裡的空氣迅速凝結,氣氛冷得駭人。
謝錦眉眼緩緩攏上一層寒霜,周身溫度以軒轅曜能感覺到的速度急速下降。
“離間我跟阿錦的關係?”軒轅曜倒是還能冷靜,只是為此感到不解,“季東禮跟我們無冤無仇,他離間我們的關係做什麼?”
冥魘垂眸:“季家小姐尚未出閣,此前曾託媒婆過來說親,只是還沒說完就被夫人婉拒了。”
軒轅曜:“……”還有這等事?
謝錦冷道:“退下。”
“是。”
冥魘起身離開,一個閃身便沒了人影。
軒轅曜眉頭緩緩皺起:“這麼說來,那季婉兒是在打你的主意?”
謝錦表情很冷,像是要殺人的樣子。
軒轅曜問道:“季婉兒多大了?”
“應該是個老姑娘。”謝錦聲音沉冷,肅殺之氣很重,“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居然也敢打爺的主意,季家胃口不小。”
打他的主意只是痴心妄想,然而他們敢算計軒轅曜,這件事卻是謝錦無法容忍的,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季家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沒想到阿錦魅力這麼大,都被聖旨賜婚了,還有人不死心敢打你的主意。”軒轅曜語氣酸酸的,“此事斷然不能善罷甘休。”
謝錦聞言,緩緩轉頭看他,“曜曜這是吃醋?”
“就是吃醋。”軒轅曜伸手捏他的臉,“不可以?”
“當然可以。”謝錦唇角浮現一抹笑意,無形沖淡了眼底的暴戾之氣,“曜曜想如何對付季家?”
軒轅曜想了想:“季婉兒是靖王妃的侄女,這件事可以讓靖王妃出面解決。”
謝錦皺眉:“這就是你的辦法?”
他還打算好好招待季家,他居然想讓靖王妃出面?
“把源頭掐滅就行了,不用折騰得太複雜。”軒轅曜親了親他的臉,“阿錦最乖了,既然事情的起因是季婉兒,那就把這個人解決了就行,讓靖王妃出面,我們既是給她面子,也是讓她承個情,又不必因此而樹敵,一舉三得。”
說來說去,重點無非就是一條,不想讓謝錦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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