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容戰大驚失色,“來人!”
軒轅昊蹙眉:“別喊,我沒事。”
容戰慌亂地看著他,眼底盡是不安:“皇兄……”
“殿下沒事。”軒轅展端著水過來,遞給軒轅昊漱口,“既然容戰來了,就準備午膳吧,容戰許久沒跟殿下一起用膳了。”
容戰失神地看著軒轅昊。
若說完全無礙也不對,痛極攻心受損的到底是心脈,雖然有楚南衣精心治療調理,可想要完全根除也不太可能。
如此也導致了以後經年累月,縱然軒轅昊的武藝得了父王真傳,縱然年紀輕輕就君臨天下,運籌帷幄,身體上的病根卻始終無法痊癒,每到寒冬季節伴隨著咳嗽,那蒼白的臉色是軒轅容戰一生無法消除的愧疚。
“嗯。”軒轅昊點頭,“多準備一些容戰和暉兒愛吃的。”
軒轅展點頭。
容戰眼眶忍不住又紅了。
“行了。”軒轅昊起身,“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容戰嘴硬:“我沒哭。”
軒轅昊嗯了一聲:“沒哭,就是眼眶總忍不住紅紅的,像只紅眼兔子。”
容戰無法辯駁,索性不再說話。
容臣稟了聲:“殿下,暉少爺來了。”
軒轅昊抬眸看去,見軒轅暉臉色比起容戰也好不到哪裡去,都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不由失笑:“你們倆現在才真正是難兄難弟。”
軒轅暉糾正:“難叔難侄。”
軒轅昊微默,想到方才容戰無形中改口的稱呼,看來此番軒轅暉也不是白白被牽連,至少換來了容戰心甘情願的一聲“小叔叔”。
於是他點了點頭:“此番是容戰連累了你,以後讓他好好補償你。”
“太子殿下言重了。”軒轅暉一副有難同當的架勢,“容戰不懂事,我這個做叔叔的自然要多承擔一點兒,況且上午的操練並不是針對誰,攝政王是因為我們表現不好才罰了我們倆。”
頓了頓,不由面露難色:“估計下午才是真正的懲罰。”
“下午?”軒轅昊皺眉。
“攝政王命我跟容戰用了午膳之後,去一趟御書房。”軒轅暉抬手撓了撓頭,“聽說那是我大哥和謝大哥都畏懼的地方,應該會很可怕。”
軒轅昊轉頭看向容戰。
容戰點頭:“父王說要跟我們好好談談。”
軒轅昊沉默。
“沒事的。”容戰道,“皇兄不用擔心,我會好好表現,不會惹父王動怒的。”
惹父王動怒,皮肉遭殃的人肯定還是他,他沒那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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