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雙槓旁,李夢被季懷禮和幾個男同學堵在了角落。
“季同學,你,你想幹什麼?”李夢怯生生的問道。
她是喜歡季懷禮不假,可季懷禮現在的樣子可不像是要跟她表白的,而且他身後幾個男生還用竹竿挑著一長條髒兮兮的布,老遠都能聞到一股臭腳丫子味。
“李夢,學校裡的謠言是你傳的吧?”季懷禮靠在雙槓上,挑眉問道。
“什麼謠言,我不知道。”李夢抬著下巴,惱羞成怒的瞪著他,態度堅決的說道。
私底下說的人那麼多,怎麼偏就找上她了?還堵著自己質問?
江臨夏對他又打又罵的,他跟在人家屁股後邊獻殷勤。他打籃球,自己又是送白毛巾,又是買健力寶的,就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話說的不讓他順心了,他就這麼對自己?憑什麼呀,這公平嗎?
“還嘴硬?”季懷禮指著她哼笑了一聲,不屑道:“我都讓人打聽了,源頭就是你!還死鴨子嘴硬呢,來,上道具。”
一個男生捏著鼻子把竹竿就捅到了李夢的臉前。
“啊,走開,走開,這是什麼呀!”李夢也不敢用手碰,往後躲著,氣得聲音都發抖,“季懷禮,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私底下說的人多了,怎麼就是我傳的了?江臨夏她怎麼對你的,我是怎麼對你的?你怎麼能幫著她欺負我!”
季懷禮嗤笑了一聲,揶揄道:“李夢,你不會以為給我送了條毛巾買了瓶健力寶,我就喜歡你吧?”
李夢羞得滿臉通紅,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該死,接受了自己的東西不就證明對自己有意思嗎?要不然你幹嘛要收?
“就算不喜歡,我又沒怎麼著你,你憑啥欺負我?江臨夏還對你又打又罵呢,你怎麼不去找她?”
“她打我罵我我高興啊,我樂意啊,我就喜歡她兇,關你屁事。你這種背後捅刀子的小人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你傳她的謠言,我就得收拾你。因為——”季懷禮一臉認真道:“我,季懷禮,喜歡她。”
周圍幾個男生起鬨笑了起來,“好,好!”
李夢癱坐在地上,又羞又惱又不甘又氣憤,兩隻手死死抓握著地上的沙土,細碎的石子磨破了她的手皮,滲出血來,她也不覺得。
江臨夏,你為什麼要來軍區大院,又為什麼要來衛生學院?你怎麼不去死!
“這裹腳布是專門給你準備的,為了給你備這份厚禮,我們可是好幾天都沒洗腳了,滿滿的都是誠意。”季懷禮嘴角微勾,眼神卻是冰冷的嚇人,“給她嚐嚐!”
“好嘞!”幾個男生帶著橡膠手套把布條揉成一團就往李夢嘴裡塞。
……
“小夏,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孫薇氣喘吁吁的跑進教室,“季,季懷禮在操場把李夢給堵了,要往她嘴裡塞裹腳布呢,說是給你出氣。”
“瞎搞!”江臨夏丟下書就往操場跑,孫薇又氣喘吁吁的跟上。
操場上裡三層外三層站的都是人,議論紛紛的。
“讓開,讓開,都讓開!”江臨夏跟扒苞米似的把人扒拉到兩邊,衝著裡面吼道:“季懷禮,你發什麼瘋,給我住手!”
“呀,季嫂來了。”其中一個男生討好笑道。
江臨夏斜了他一眼,腳尖衝著他小腿上足三里的穴位就是一踢,看著力度一點兒不大,可那男生也不知道咋回事,抱著小腿直齜牙,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其他還準備起鬨的男生頓時都閉嘴了。
季懷禮也怔住了,不過很快就釋然了,他的小夏就是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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