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哭不能解決問題。你找個能說話主事的來。”江臨夏冷聲說道。
她這麼哭鬧根本沒有辦法溝通,雖然血止住了,傷口也做了處理,但看那爆炸的力度不會小,很有可能內出血,到時候腹壓過高是要手術的,這裡根本沒這個條件,再耽擱下去真得死了!
“他家沒有人,就老孃和兒子。”周圍有人說了一句。
江臨夏看向鄉長,“鄉長,這種情況政府管不管?”
鄉長咬了咬牙,道:“你給我說吧,要怎麼處理?”
“等這瓶液輸完,就讓人送下山去縣醫院最保險。”江臨夏態度嚴肅的說道。
“行,我安排。”鄉長說道。
見老婆子還在哭哭啼啼,鄉長喊人先把老婆子帶到鄉政府照顧。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圍著的人也散了。
江臨夏回到診室,孫薇給陸凜的傷口也處理好了。
“傷口處理好了?”江臨夏問道。
孫薇點了點頭,“傷口挺深的,最好是臥床休息,感染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再看一下。”江臨夏說著就掀開他的褲腿檢查,是爆炸的碎片擦著大腿劃過,差一點兒筋就劃斷了,孫薇給傷口做了縫合,已經包紮好了。
“不能走了。讓其他戰士回去說明情況,你就先住這吧!”江臨夏皺眉說道。看他臉色蒼白,只怕是流血過多了。
孫薇點頭,“是不能走了。”
陸凜嘴唇慘白,衝著外面喊道:“劉班長,進來一下。”
江臨夏和孫薇很知趣的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那個叫劉班長的就走了出來,跟其他幾個戰士一起離開了。
沒過多久,鄉長派人抬著擔架過來把受傷的人抬著下山去縣醫院了。
診室就剩下陸凜一個。
江臨夏舀了一盆溫水端過來給他擦洗,“那麼深的傷口,你怎麼不知道讓別人揹著?逞英雄也不看個時候!”
“當時情況緊急,我都沒覺得自己受傷。”陸凜說道。
江臨夏先給他擦臉,擦手,又去解他的衣服,“還有哪裡疼,可別漏了。”
陸凜眼神動了動,虛弱道:“我也不清楚,反正哪哪都疼,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傷口。”
江臨夏嘆了口氣,伸手去解陸凜的衣服。
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的背心。她把背心往上撩,陸凜配合地抬了抬身子,整個上半身就露了出來。
燭光下,他的身體線條分明。肩膀寬闊,胸膛結實,腰腹間沒有一絲贅肉。那些疤痕還在,新的舊的,長長短短,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江臨夏的手指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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