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隔著院門,外面傳來一陣嗚咽聲。
“袁大夫,門口是不是有野貓啊?”孫薇探著頭往外看了一眼,卻是不敢出去。那聲音聽著像是野貓發春,這時候的野貓兇的很,會撓人的。
孫薇說完之後外面的聲音越發大了,嚇得孫薇潑掉盆裡的洗腳水就往屋裡鑽。
袁大夫舉著走馬燈過來,撿了一根柴火敲打院門,“走走走,別在這嚎叫了!”
這時候屋外的嗚咽聲小了,隨即有人說話,聲音幽怨,“袁大夫,是我啊!”
袁大夫嚇了一跳,高聲道:“不是野貓,是人。”
孫薇趴在窗戶往外看,順帶給江臨夏傳話,“不是野貓,是人。你說不會是什麼山精野怪變的來吃咱們的吧?”
江臨夏白了她一眼,“你聊齋小說看多了吧!”
孫薇一臉緊張的看著外面,“天都黑了,你說誰會來呀!”
“說不定是來瞧病的。”江臨夏挑開門簾出去,孫薇也跟著走了出去。
袁大夫已經把門打開了,“王老師,這麼晚了,你咋來了,還在門口哭?”
他這麼一問,王娜娜哭得更兇了。
袁大夫沒辦法,只能先讓她進來說話。
江臨夏一看是她,扭身就又回去了。
“她是誰呀?”孫薇問道。
“王弘毅的女兒,在雲嶺鄉小學支教。”江臨夏說道。
“她就是王弘毅的女兒?她爸幹了這種腌臢事兒她怎麼還有臉來!”孫薇憤憤道。
“別管她了,咱們收拾收拾睡覺。”江臨夏說道。
孫薇也就準備鎖門。
“江大夫,睡了嗎?”袁大夫隔著窗戶問道。
“就準備睡了,有事嗎袁大夫?”江臨夏問道。
“王老師哭得不行,你能不能過來勸一下?”袁大夫頭疼的說道。
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說話,直接趕走又有點於心不忍,畢竟當初人家也教過自己兩天,也算是老師了。
“行,等一下我們過去。”江臨夏說道。
聽著袁大夫腳步遠了,孫薇道:“你管她呢,讓她哭去唄。誰讓她爸心思不正,還敢算計你。這就是活該!要是她爸還在,她也落不到這個地步,都是報應!”
“要是不管,今天晚上都不用睡了。走吧,就當走個流程。她爸是她爸,也不是一碼事兒。”江臨夏披了一件外套,和孫薇到了隔壁窯洞。
王娜娜坐在牆根抽泣,袁大夫倒了一碗水給她,“王老師,你別光是哭,到底是遇上啥事兒了,你說,你不說咋個幫你麼!”
江臨夏和孫薇進來,袁大夫也趕緊給兩人搬了馬紮在對面坐下,“現在江大夫也來了,還有這個孫大夫,這也是從省城來的,你有啥事你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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