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休假,他突然就想起了顧小北,這兩個字他對小北也說過很多回。
一開始是期盼,到最後都成麻木了。
他突然有些後悔了,他已經一次次的辜負小北,難道又要多一個人等候嗎?
見他突然不說話,眼神里都是哀傷,江臨夏戳了戳他的胳膊,“怎麼了?”
“對不起,小夏,我不想騙你,我休假的時間不確定,有可能很長時間都不能見面。”陸凜說道。
“我知道啊,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我們才確定關係就要分開,而且別的女孩子處物件,男生都要陪著逛街,看電影,這最普通的要求我都做不到。我……”陸凜一臉愧疚,他好像能給小夏的東西真的不多。
“這不算什麼問題,逛街,看電影我一個人也能逛,也能看啊,我這人就喜歡實在的。”江臨夏說著就伸出了手,“明白什麼意思吧?”
“回去我就把存摺給你。”陸凜說。
“孺子可教也!”江臨夏笑道,“趕緊回吧,再不回去,只怕他們就要出來找人了。”
陸凜把她拽到懷裡,低頭又親了一下,這才捨不得的放開,“走吧!”
江臨夏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呀,比我還能裝!”
兩人說笑著下山,果然見袁大夫打著手電筒要上山。
“哎呀,你倆可算是回來了,我還說別是在山裡被狼給掏了呢。”袁大夫喊道。
兩人都笑了。
“淨瞎操心,有陸連長能有啥問題,都趕緊回去睡吧,時間不早了,我也走了。”鄉長擺了擺手手,離開了。
江臨夏回到窯洞裡躺下,邊上就是收拾好的行李,只覺得這一切都跟做夢一樣。
第二天陸凜沒有提巡山的事兒,以為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江臨夏卻態度堅決,一定要跟著他去走一走他走過的路。
“要去巡山?”袁大夫一臉不解,“你不是就要回城了嗎?幹嘛跟著去遭罪?”
“我這輩子說不定就走這一次,可戰士們天天都得走。只有走過同樣的路,才能懂得這份守護跟和平的來之不易。”江臨夏微笑道。
袁大夫點了點頭,衝她豎起了大拇指,沒有再阻攔。
陸凜帶著她等在戰士巡山路線的必經之路,沒多久就和巡山計程車兵碰上了。
“陸連長,你不是請假了嗎?”一個小戰士問道。
幾人都不約而同的去看陸凜身邊站著的小姑娘,這小姑娘他們都見過,陸連長有一張全家福,上面就有這姑娘。聽陸連長說她醫術很厲害,是軍區醫院的大夫。
他們都不敢相信,看著也就十六七的樣子,竟然能在軍區醫院當大夫,有這麼厲害嗎?他們私下裡也議論說,覺得陸連長肯定是在吹牛。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上了。
“連長,這就是江大夫吧?”
陸凜笑著點了點頭,“是,她叫江臨夏。今年三月份來雲嶺鄉下鄉醫療支援,今天晚上就要回城了,現在跟我們一起去巡山。”
“啊?”幾個戰士都是一愣,這還是頭一次見有家屬要跟著他們一起巡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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