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來,快點,磨蹭什麼!想死嗎!”一個手持步槍的看守語氣生硬的咆哮。
女孩們趕緊一個接著一個加快了腳步。可她們剛從逼仄的貨倉爬出來,又好幾天沒有進食,走兩步,這速度就又慢了下來。
另一個看守沒了耐心,抓起槍托就砸在了走在最後一個女孩的背上。
砰!
一聲悶響,女孩直接撲在了沙灘上,緊隨其後就是一聲慘叫和一頓拳打腳踢。
江臨夏艱難的吞了吞唾沫,加快了腳步。
王娜娜緊挨著她,開始抽泣。
江臨夏沒有搭理她,更加快速的往前走。這些看守可不是什麼大善人,這會子再哭簡直就是找打,自己還是離她遠點的好,省得連累自己。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江臨夏感覺兩條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只能機械的抬上抬下,每呼吸一下嗓子裡都帶著鐵鏽味。
太陽毒辣,曬得人皮膚一陣陣刺痛,就連眼前也是一陣陣發黑。
江臨夏感覺自己就快死了!
突然有汽車剎車的聲音。
江臨夏睜眼,就見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一輛罐裝車,幾個揹著步槍的男人在扯水帶,很快水槍就對準了她們,一股水柱衝著她們就滋了過來。
這時候已經顧不上帶著水壓的水柱滋過來有多疼,她們已經快渴死了,都伸著手去接水喝。
江臨夏雙手綁著,伸著頭去夠落下來的水花。
大概她這個樣子太滑稽了,那些人便故意不停的轉動著方向,江臨夏就這樣仰著頭跟著水柱跑,惹得一群男人哈哈大笑。
解了渴,江臨夏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反正都要死,還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吧!
其他姑娘見江臨夏坐下了,有幾個膽子大的,或者說是已經絕望的乾脆也坐了下來。剩餘的有樣學樣也坐了下來。
幾個看守倒是沒為難她們,靠在車上抽菸。
不多久,一個穿著黑色綢緞的男人走了過來。圓圓的光腦袋,圓圓的臉,就連綁住一隻眼睛的皮釦子也是圓圓的,一道傷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看得人觸目驚心。
“疤爺。”幾個守衛恭恭敬敬的喊道。
疤爺抬手,一個守衛立馬把槍遞了過來。
江臨夏瞳孔猛地睜大,這,這是要殺人了?
咔嚓——
步槍上膛,疤爺舉著槍就開始一個一個瞄準。
姑娘們嚇得渾身哆嗦,一個個都站起了身。
疤爺吧嗒吧嗒的吸著煙,“站成一排。”
姑娘們哪敢不聽,趕緊排成了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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