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夏伸手扶了扶肩膀,眉頭微皺,“不行了,渾身都疼。”
季懷禮起身扶著她在床上躺好,眼裡閃過一絲愧疚,“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嘴上說有什麼用,還不如來點實際的。我這渾身又僵又疼,只能麻煩你幫我按一按了。你當初可是跟我學過的,別說都忘了!”江臨夏說道。
“當然沒有。你肋骨有傷,還是側著躺吧!”
季懷禮說著取了一個軟枕放著,扶著她受傷的肩膀,幫她翻身,然後給她按著肩頸。
“力道怎麼樣?”
江臨夏背對著他,可算是能鬆口氣了。
“還好,再輕點,別把我捏散架了。”
季懷禮放輕了力道,摸著穴位輕輕揉著,“這裡沒大夫,藥倒是有,你要什麼藥給我說,一會兒我讓人送過來。”
“丹參丸有嗎?我胸口有些悶。”江臨夏說。
季懷禮皺了皺眉頭,“這個沒有,只有尋常的消炎藥,抗生素也有。”
這裡的人也不需要那些藥。
江臨夏不說話了。
也對,這裡不是正常的社會,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怎麼會有治療病痛的藥呢?至於消炎藥和抗生素,只怕也是為了減少那些豬仔的死亡率,畢竟被活生生夾掉耳朵,發炎也是會要命的。
“沒事兒,你想要什麼就說,我讓人出去買。”季懷禮聲音溫柔的說道。
“會不會太麻煩了?”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只管說你想要什麼就行了。”季懷禮豪爽的說道。
“好,我想想。”江臨夏說道。
能買藥,那就能買藥材。藥材……
她吸了吸鼻子,問道:“你噴香水了?”
季懷禮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笑了:“怎麼?不喜歡這個味道?那以後不噴了。”
“好了,別按了。”江臨夏掙扎著躺好,伸手點了點他的手背,“既然能買到藥,那就多買幾味藥材回來,閒著也是閒著,我給你做個藥香珠吧。之前打算也要送你的,你又離職了。”
季懷禮眼睛亮了,“我知道。之前你送過孫薇的,要沉香對不對?”
江臨夏笑著點了點頭,“拿紙和筆,我來寫。”
“好。”季懷禮拍了拍手,“小勇,拿筆和紙過來。”
江臨夏心裡冷笑,防備的可真夠嚴實的,屋裡連筆和紙都沒有。
很快吳小勇把紙筆送了過來,季懷禮也沒有讓江臨夏碰,她說他記。
季懷禮雖說是個學渣,可到底是醫學院的學生,江臨夏也不敢要太多有爭議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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