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又或許怕她再有什麼極端行為,季懷禮這幾天都沒過來。
但江臨夏很清楚,該來的遲早會來。
牆角放著木櫃,櫃子上放著季懷禮給她帶來的中藥材。
江臨夏每天都會去看,卻是沒有動。
王娜娜跪在地上擦地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江臨夏蹲下,單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看明白了沒有?”
王娜娜咬了咬嘴唇,眼神完全不敢跟她對視,“對,對不起……”
“在這個地方,說對不起是最沒用的。沒用的人只有一條路,你可要好好想想,你——還有什麼用!”江臨夏壓低聲音說道。
“我什麼都聽你的。”王娜娜怯生生的說道。
“你有幾身衣服?”江臨夏鬆開手,語氣輕鬆的問道。
“就兩套換洗的。”王娜娜說。
她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季懷禮給她準備了漂亮的裙子,很多,衣櫃裡都掛滿了,可她一件都沒有穿。
“拿一套過來。”江臨夏說道。
“好。”王娜娜答應著,一句話都不敢多問。
“這地板不用擦了,沒事兒你就去外面透透氣吧。”江臨夏說道。
王娜娜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江臨夏隔著窗戶看外面的風景,綠茵茵的草地,還有幾叢鮮紅的月季花。
季懷禮不允許她出這個門,真是神經病!
王娜娜被打怕了,即便出了門,也是在外面找活兒幹。不掃地,她就拔草,總之要找事情做,要不然她真得瘋了。
這是一幢臨海別墅,石欄外就是懸崖,就是大海……
走廊陰涼處是那些守衛的地盤,輪不到她。
她只能蜷縮在石欄杆下拔草,好確保自己也能享受一絲絲陰涼。
在這裡,她連個屁也算不上。她一邊拔草,一邊把野草想象成齊霄漢,季懷禮……
我拔,我拔,我拔死你們這群王八蛋,神經病,瘋子!
她拔了一下,沒掉。哎呀,我這個暴脾氣,你個野草也要欺負我嗎?
她又用力一拔,居然還沒有起來。她生氣了,乾脆蹲下身子,一點一點的刨土……
等整個根系都暴露出來之後,她眼睛直了,“人,人參……”
她趕緊小心翼翼的繼續往下扒土,最後連根帶上面的莖葉都拔了下來,小跑著去找江臨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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