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江臨夏驚魂未定的喊道。
剛才,她以為自己就得交代在這了!這一次她賭的成分很大,她勾了勾嘴角,運氣不錯!
江峰從解決了守衛,眼睛就沒從江臨夏身上移開過。
女兒,這就是他的女兒!機智勇敢,一手的好本事!膽子也大,完全沒有被嚇到,她剛才是在笑嗎?他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她唇角微微彎起,臉上沒有一絲膽怯!
虎父無犬女,她真跟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不管在什麼極端絕望情況下都不認命!
他沒有跟她說話,快速的把兩個斷氣守衛身上的武器蒐羅起來。
“小夏!”陸凜看她身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他手還沒有觸碰到她的手,江臨夏就把兩手伸開,“別碰我,我手上有毒。”
“季懷禮給你下毒了?”陸凜緊張問道。
“是我給他下毒了。”江臨夏說,“我在衣服上和手上都抹了毒,才把他放倒的。”
陸凜鬆了一口氣,兩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上下打量她,“有沒有受傷?”
江臨夏搖了搖頭。
王娜娜瞪大了眼睛,“真,真是你啊。你,你哪兒來的毒?”
她被關在屋裡,連門都出不去,送哪來的毒藥?
江臨夏微笑著看她,“還得多謝你。你今天拿過來的野草不是人參,是垂序商陸,劇毒。如果不是你陰差陽錯的幫了我,我不會帶你出來的。”
王娜娜眼裡閃過一絲驚恐,不說話了。太他媽嚇人了,一個一個都是瘋子。
季懷禮瘋,江臨夏也好不到哪裡去。也就是她還有良心,要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天哪,自己遇上的都是什麼殺神!
她還記得當初在雲嶺鄉衛生所看到陸凜的第一面,他看著江臨夏笑得陽光明媚,可剛才他殺那個守衛,乾淨利落,就跟殺一隻雞沒什麼分別。
他們是怎麼做到表面上人畜無害,下手這麼狠辣的?太嚇人了!
江峰把裝備收好,掃了一眼吳小勇,問陸凜,“怎麼處理?”
“能帶回去接受人民的審判最好。”陸凜說。
“可,可帶著他咱們跑不快,怎麼逃啊!”王娜娜怯生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不如殺了吧,還能跑快點。”
她頭一次覺得把人殺了也挺好。
她現在沒那麼害怕了,陸凜和這個老兵看起來還是挺厲害的,有他們保護,她應該能活著回去了。
吳小勇躺在地上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他鼻子都塌陷了一塊兒,連線嘴唇的地上,露出白森森的骨頭,還在往外不停的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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