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禮想要一個孩子。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那個下午落進土裡,然後瘋了一樣地長。
倆人耳鬢廝磨了這麼久,他不是沒試過,可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
上次的毒自己雖然解了,可到底毒素入侵了身體,外表上看不出問題,但他自己很清楚,五臟六腑都有損傷,尤其是腎虛。
時常一身一身的出冷汗,在那方面也是力不從心。他試過一次,還未開始便繳械投降,看著她清冷的目光,他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從那之後他便老實了許多,只是摟著她睡,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想著自己畢竟還年輕,養一段時間也就養回來了。
這一轉眼,差不多過去了一個月,應該,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要是實在不行,就用點輔助藥物,總這樣不成事也不行,她沒有真正成了自己的人,心又怎麼能定下來呢?
他取出鑰匙開啟自己的手銬,出門和吳小軍說話。
“小軍,你過來。”季懷禮衝吳小軍勾了勾手指。
“怎麼了,季哥?”吳小軍走過來恭敬的問道。
季懷禮往屋內看了一眼,江臨夏坐在沙發上,那小孩就躺在她身側,她甚至還貼心的給他蓋了個薄毯子,正輕輕的拍著哄他睡覺。
他摟著吳小軍的肩膀往旁邊走了走,“小軍,該玩的都玩了沒?”
吳小軍低頭靦腆的笑了笑,又點了點頭。
大哥說的果然沒錯,跟著季哥混,這輩子也不算白活了。
“有沒有力不從心的時候?”季懷禮漫不經心的問道。
吳小軍怔了一下,隨後撓頭笑了。之前他家裡窮,說個媳婦兒也出不起彩禮,後來大哥掙了錢,家裡又挑三揀四的,硬是給他耽誤了。
來投奔季哥之前他都沒有開過葷,怎麼可能有力不從心的時候?不過季哥既然這麼問了,自己也得客套客套。
“有時候累了會有點兒,我會節制的。”吳小軍小聲道。
季懷禮笑了笑,道:“活著就得痛快,這有什麼好節制的。去問問兄弟們都吃什麼給身體加油……”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湊過去壓低聲音道:“給我也弄點來。”
吳小軍眼睛瞪大了,眼裡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然後笑道:“季哥,你也節制點。”
季懷禮拍了拍他的胳膊,笑著沒再說話,轉身回屋去了。
天擦黑的時候,吳小軍神神秘秘的來了。
“季哥。”吳小軍遞給季懷禮一個袋子,笑容神秘,“好東西。我試了,好用的很!”
“真的假的?”季懷禮一臉不在意的接過,“你還真送來了!行,得空我看看。回去休息吧!”
吳小軍轉身離開。
季懷禮深吸一口氣,把小袋子塞到褲兜裡,若無其事的回了屋。
江臨夏已經洗漱完靠躺在床頭看書,她似乎對書籍從來就沒有厭惡過,時時刻刻都捧著一本書在看,就沒有見她不耐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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