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次找對了人,雖然年輕,可這份冷靜理智,還有這診脈下針的本事是他見過這麼多大夫裡最頂尖的了。
其他請來的大夫,大男人一見了他都是哆哆嗦嗦的,說話也不利索,病情也說的是模稜兩可,長篇大論,聽著就叫人心煩的不行!
看病打針的時候手都在抖,他真是恨不得把這群蠢貨的腦袋擰下來!
可剛才她施針的時候,自己幾乎動手,她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就這份理智冷靜就值得他敬佩!
他相信她是個好大夫,跟那群蠢貨不一樣!
以往玫瑰犯病的時候,那些大夫只知道打鎮定劑。打了就睡,醒了又犯,犯了又打。他不是大夫,但他也知道,鎮定劑不是好東西,打多了人就廢了。可他沒有辦法,他只能看著那些人往他女兒胳膊上扎針,看著她一天比一天瘦,一天比一天沒有精神。
這一次,她沒有用鎮定劑,只是用銀針,就讓玫瑰的抽搐停了。沒有打針,沒有灌藥,就那麼幾根細細的針。
她是有真本事的。
查來的目光移到江臨夏脖子上那道紅印子上,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這是別人的事,他不管。他只要她治好他的女兒。
江臨夏計算著時間,到了十分鐘便起了針,“查來先生,麻煩你叫人準備酒精,我要給銀針消毒。”
查來衝外面的守衛使了個眼色,立馬就有人去辦。
他取過毛巾給女兒擦手擦臉,把她的頭髮順到腦後,又伸手摸了摸女兒的後背,又是一身汗。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很快幾個大夫把玫瑰的病例和診療記錄拿了過來,江臨夏接過,翻看病例和檢查報告。
她翻得很快,每一張都只看幾秒,但每一張都看得很仔細。查來站在她旁邊,不敢說話,只是看著她的表情,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
翻完最後一張,江臨夏把報告放下,抬頭看查來,“她的病拖太久了,長時間頻繁用藥,已經傷了根本。”
查來眉頭緊皺,“什麼意思?治不了?”
“能治。”江臨夏說。
查來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能治?”
“能。”江臨夏說,“但要按我的方法來。之前的藥全部停掉,鎮定劑絕對不能再打了。她的身體已經被掏空了,再打下去,神仙也救不了。”
查來連連點頭。“都聽你的。你需要什麼,儘管說。”
“她現在身體太虛弱了,經不起折騰,得先休養將息。”江臨夏說。
查來點頭,“這個我明白,你就說要什麼補品吧,人參靈芝,鹿茸蟲草,你說吃什麼就吃什麼。”
“虛不受補,這些東西吃下去才是要命了。每天三頓小米粥和大米粥交替,白麵湯也行,能吃多少吃多少,不用勉強。你說的那些東西,碰都不能碰!”江臨夏語氣嚴厲的說道。
“好,只要能治好玫瑰,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瞎指揮!”查來沉聲說道。
“這屋裡也不需要這麼多人,人多了空氣也流通不好,都散了吧,讓孩子也能好好休息一下。”江臨夏說道。
查來擺了擺手,示意幾個大夫都離開。
幾人見狀,眼裡閃過驚喜,輕手輕腳的退出去,撒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