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我?”季懷禮坐起身子,探出食指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摩挲著,冷笑道:“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
三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眼裡閃過一絲瞭然。
這種伺候人的事她們早已經見慣了,也做慣了。
酒紅色頭髮的女人最先開始行動。
她跪坐起來,手指從季懷禮的膝蓋往上觸控,劃過大腿,慢慢的停在了腰側。
她的指甲輕輕刮過襯衫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豹紋泳裝的女人從側面貼上來,沒骨頭一樣壓在他手臂上,軟得像一團棉花。
穿著白色比基尼的女人最聰明,她不急著上手,只是坐在他腳邊,仰著頭看他。
大紅色的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朵等人採摘的玫瑰,眼睛溼漉漉的,像一隻等待撫摸的貓。
季懷禮的呼吸變重了。
他側靠在小牛皮軟包的床頭上,看著她們在他身上點火。
酒紅色頭髮的女人微笑著解開了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嘴唇貼在了他鎖骨上。
豹紋泳裝的女人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穿著白色比基尼的女人終於動了,她站起來,繞到他身後,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按壓他的頭皮。
他的身體開始滾燙。
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皮膚髮燙。
那種久違的,以為已經麻木的感覺,像一條蛇,從身體深處慢慢甦醒。
他閉上眼睛。
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也許真的不是他的問題。
也許他只是太怕江臨夏了。怕她看不起他,怕她嫌棄他,怕她在心裡嘲笑他。但在這裡,在三個把他當至高無上主人的女人面前,他反應正常,他是個男人。
染著酒紅色頭髮的女人解開了他第三顆釦子。
穿著豹紋泳裝的女人把他的手往上拉了拉,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穿白色比基尼的女人從後面探過頭來,貼在他耳邊,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耳朵,又往下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往上湧,往上湧……
穿著白色比基尼的女人膽子最大,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從上到下。
季懷禮渾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微微顫抖著,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啃噬。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眼瞅著就要飛到頂端,可突然就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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