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己的事兒,關乎你的未來。你自己考慮清楚,決定就好。人生是自己的,誰也不可能替你過!”江臨夏說道。
王曉雅握著江臨夏的手,態度誠懇,“我現在終於知道陸營長為什麼滿心都是你了。對不起,我不該覬覦他的。”
江臨夏笑了,“這事兒在我這早就翻篇了,你怎麼還提呢?”
“我就是覺得自己挺不自量力的,覺得有幾分姿色還是個文藝兵就目中無人,覺得是個男人都會被自己迷倒,真的太膚淺了。現在想起來,真是丟人死了。”
江臨夏笑了笑,道:“那有什麼丟人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好看的,我也想多看兩眼,很正常。”
王曉雅忽然壓低聲音,“小夏,我打個比方哦,你別生氣。如果陸營長變心的話,你會不會傷心?”
江臨夏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人這一輩子要乾的事情太多了,愛情不過是其中的一件,又不是全部,有什麼好傷心的?我要工作,我要學習,我要進步,沒有那麼多精力放在愛情上。”
王曉雅捂住了嘴,只覺得自己問出的問題都很幼稚。
“知道了,不說這事兒了,越說我越覺得自己眼皮子淺了。”
正說著,有人敲門。
王曉雅起身拉開門,劉蘭走了進來,笑著跟江臨夏打招呼,“江大夫,你們聊什麼呢?外面有人想諮詢你事兒,你倆出來一下唄。”
江臨夏和王曉雅跟著劉蘭出了房間,又回到了客廳。
客廳裡,李大娘正坐在翠紅旁邊,看見江臨夏出來,立馬站起來,十分自來熟地來拉江臨夏的手。
“江大夫,我諮詢你個事兒。”李大娘笑得一臉熱情,“我媳婦兒懷孕快八個月了,專門找了大師算了日子。現在醫院不是有那個,叫啥來著,我也想不起來,就是破肚子把孩子拿出來的技術嗎?你看看能不能成?”
江臨夏皺了皺眉頭,“剖腹產是順產遇到阻礙沒有辦法才選擇的,如果條件允許,最好是順其自然,不要這樣做。”
李大娘扁了扁嘴,顯然對江臨夏的話很不滿意。
自從兒媳婦懷了雙胞胎,她別提多上心了。這麼大的事兒,她早就託人打聽過了,醫院的大夫都說沒有問題。現在來問她,不過就是圖個心安,沒想到她偏不順著自己。
她固執的說著自己的理由,“老話說的,七活八不活。只要沒有超過八個月那就沒有問題。再說大師都說了,這個時間生出來的孩子是大富大貴的皇帝命。我們也是為孩子好。”
旁邊幾個家屬伸著腦袋看熱鬧。
李大娘很重視兒媳婦這一胎,又是找大師算時間,又是小心伺候著,見了人就說雙胞胎的事兒,別提多得意了。剛才就說起提前把孩子生出來的事兒,說江臨夏是大夫,就找她出來問問。
“還是那句話,順其自然。”江臨夏淡淡說道。。
跟李大娘一起的大媽也站了起來,扯著嗓門道:“你這小姑娘咋就這麼軸呢?誰還不知道要順其自然?這不是要按大師說的時間生嗎?你給個準話,能不能成?”
江臨夏看著她,“你跟孕婦什麼關係?”
“我是翠紅娘家媽。”大媽挺了挺胸,一臉榮耀,“這雙胞胎可是誰都能懷的?這是我們兩家的福氣,當然要慎重再慎重。”
江臨夏道:“不管是婆婆,還是媽,都不能替孕婦做這個決定。”
兩人纏著江臨夏,你一言我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