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找出通訊錄,她撥了幾個電話。
第一個打到了工商局,問鄭小虎所在公司的註冊資訊。第二個打到了出入境管理處,查鄭小虎的出境記錄。
公司註冊資訊沒有問題,是正規的文化傳媒公司,L國那邊也有備案。出入境記錄顯示,小虎確實去了L國,用的是工作簽證,還沒有出境記錄。
這可就難辦了!
現在通訊還沒有那麼發達,鄭小虎的出行一切都是合理合規,再加上他們剛才通了電話,僅憑聲音虛弱就讓警察立案根本就行不通。
而且跨國調查手續繁瑣,想等他們出結果那就得猴年馬月了。真要是有問題,等他們調查黃花菜也涼了!
這孩子不聽話啊,還是走了這條路!
娛樂圈就是名利場,名利場就是修羅場,他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少年踏進去就會被那群資本啃噬得屍骨無存!
異國他鄉,舉目無親,甚至語言都不通,這可叫人如何幫他?
屋外李秋紅的啜泣聲傳來,江臨夏嘆了口氣,她真不知道還能怎麼幫助這位無助的母親!
她手指敲擊著桌面,L國,L國……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
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半舊的筆記本開始翻找,很快在中間翻找出一張名片,上面有一串電話號碼。這個號碼還是查來當年給她的,一直沒用過,但她沒有扔掉。
憑查來在L國的勢力,要查一個人的行蹤,還是很快的。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電話撥了過去。
書房裡。
季懷禮正在處理檔案,聽到電話鈴聲,沒有第一時間接起,而是看來電顯示,看到是內地的號碼,他心沒來由的一怔,接起,沒有說話。
“喂,是查來先生嗎?”江臨夏問道。
熟悉的聲音傳來,季懷禮整個人都僵住了,渾身的血液都在翻騰。
聽筒裡沒有聲音,江臨夏都以為是自己打錯了,“查來先生?”
季懷禮捂住聽筒,朝索卡勾了勾手,索卡過來接過電話,季懷禮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
“喂,你是?”索卡問道。
江臨夏皺了皺眉頭,她印象中查來的聲音不是這樣的,“我是江臨夏,請問是查來先生的莊園嗎?”
索卡笑了一聲,“江大夫?我是索卡。”
江臨夏想起來了,是跟著查來先生的那個年輕男人,“索卡先生,你好。冒昧打擾,有一件事兒想請查來先生幫忙。”
“當然沒問題,江大夫請說。”
“有一個內地過去的藝人,叫鄭小虎,在L國參加活動。他一個多月沒有跟家裡聯絡了,家裡人很著急。我想請你們幫忙查一下他的行蹤,看他現在在哪裡,是不是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