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鐘表,學校這時候也早該上晚自習了。
“小虎媽媽,我送你回去。小北,你去上學,別耽誤課。”江臨夏說。
顧小北點了點頭,“知道了,姐。”說完就轉身先走了。
江臨夏扶著李秋紅出了院子,沿著巷子慢慢走。
李秋紅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江臨夏沒有催她,只是扶著她的胳膊,慢慢地走。
“江大夫,你說小虎會不會——”李秋紅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好怕啊……”
“不會。”江臨夏打斷她,“別胡思亂想。他現在只是暫時聯絡不上,不代表出事了。等有了確切訊息,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李秋紅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心驚膽戰的等了兩天,有人敲門。李秋紅趕緊開門,是兒子公司的前臺小姑娘。
她手裡拿了一份報紙,微笑著遞給她,“阿姨,公司讓我來給您送報紙。這是小虎在L國的演出照片。”
李秋紅捧著報紙,手在發抖,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她用手指摸著照片上兒子的臉,摸了一遍又一遍,“小虎,小虎——”
看到照片,她的心放下了一半,可還是沒有完全放下來。報紙上說他在演出,但他還是沒給她打電話。她不知道他到底好不好。
“姑娘,還能聯絡他們嗎?”李秋紅問道。
小姑娘笑了笑,“阿姨,您就是太緊張了。我們公司的藝人去國外出差,一年半載也是有的,他們會固定跟家裡聯絡,等不忙了,他會給你打電話的。他也是大人了,您這樣他怎麼安心發展啊?藝人的行程本來就是保密的,這已經對您破例了,就不要再為難我了!報紙也送到了,我就先走了,阿姨再見。”
小姑娘說完就轉身走了。
李秋紅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很不得勁。母子連心,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兒子就是出事了,不能相信報紙,不能相信!
當天下午,江臨夏也接到了電話,是索卡打來的。
“江大夫,你託我們查的事,有訊息了。”
“怎麼樣?”
“我們找到鄭小虎了,他在醫院裡。”
江臨夏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在醫院?水土不服嗎?”
她記得上次李秋紅是這麼說的。
“不是水土不服,是重度貧血。”索卡說,“人很虛弱,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他經紀人說,是因為水土不服加上工作強度太大誘發的,身體扛不住了。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回國。為了不讓他母親擔心,所以沒有說實話。”
江臨夏沉默了幾秒,“他現在在哪個醫院?”
索卡說了一個醫院名,“這是我們這裡條件挺好的一家醫院。我問過他經紀人了,說是等情況好轉就回國。江大夫,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江臨夏皺了皺眉頭,道:“沒有了,謝謝幫忙。”
她沒有繼續追問。一來自己對L國根本就不瞭解,他說的那個醫院自己也不知道,二來隔著電話,也判斷不了真假,再問也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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