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待不成了。”季懷禮低著頭悶聲說道。
“L國就這一家醫院嗎?”江臨夏看他,“天塌不下來!收拾好你的情緒,現在立刻去打青黴素,然後離開醫院。”
季懷禮起身,吸了吸鼻子往外走。
江臨夏又喊住了他,“出了醫院別亂跑,回家帶你爸就在咱們上次吃飯的地方等著,我給他開點藥。你回家休息幾天,我會推薦你去別的醫院實習。”
“江教授,謝,謝謝你……”季懷禮鼻頭一酸,然後快步轉身離開。
季懷禮透過暗道進了VIP休息室。
“關門。”他說。
守在門口的兩個人立刻把門關上,一左一右站在門外。
索卡已經在了,坐在沙發上一臉陰沉。
旁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是季懷禮的私人大夫,手裡提著一個藥箱,神情有些緊張。
“季先生,皮試已經準備好了。”
季懷禮沒說話,走過來坐在沙發上,把袖子擼上去,露出小臂。
大夫動作麻利地給他做了青黴素皮試,又在他上臂內側畫了一個標記,讓他等二十分鐘觀察結果。
索卡看著他,“黃阿曼怎麼處理?”
季懷禮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皮試的位置,皮膚上鼓起一個小小的包,微微發紅。他伸出手指按了按那個包,不疼,有點癢。
“他不是要弄死我嗎?”季懷禮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正好,送他一份大禮。”
他抬起頭,看著索卡,“帶他去莊園。我倒要看看,他打算怎麼弄死我。”
索卡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衝門口的兩人打了個手勢,兩人低頭離開。。
皮試結果出來了,陰性。
大夫給季懷禮注射了苄星青黴素,針頭扎進臀部的肌肉,藥液推進去的時候有些脹痛。
季懷禮面無表情地繫好褲子,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穿上索卡遞過來的一件黑色外套,遮住裡面的短袖。
“走吧。”他說,兩人離開了休息室。
醫院裡。
黃阿曼正躺在急診觀察室的病床上輸液。
鼻樑骨被打塌了,整個臉腫得像豬頭,兩個鼻孔都塞著棉球,只能用嘴呼吸。他嘴裡幹得要命,想喝水,助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按鈴按了半天也沒人理。
“什麼破醫院!”他罵罵咧咧地翻了個身,牽動了鼻子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那個狗崽子……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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