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秀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心痛的無法呼吸。
江峰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轉過身,看著陸凜。
“陸凜,你就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守著就行了。”
顧石野也勸道:“回去吧,有事了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好好睡一覺再過來。”
林阿秀也抬起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陸凜,聽你爸他們的話,回去吧!”
她心疼女兒,也心疼女婿。小夏出事後,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一個人在那邊醫院也沒個人替換休息,就這麼硬扛著,再好的身體也扛不住,人都憔悴的不成樣子了。
陸凜點了點頭,“媽,你保重身體,放寬心,小夏她不會有事兒的。”
“嗯,知道了,快回去歇著吧!”林阿秀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
陸凜點頭示意,然後轉身離開。
……
地下醫療研究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照得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無處遁形。
季懷禮站在實驗臺前,手裡捏著一份資料報告,指節泛白。
他的目光從第一行掃到最後一行,又從頭掃了一遍。數字不會騙人,但此刻他寧願這些數字是錯的。
“都三個月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實驗室裡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還是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沒有人敢說話。
幾個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低著頭,盯著自己面前的試管和培養皿,恨不得把臉埋進去。
領頭的中年男人站在季懷禮身後半步的位置,額頭上的冷汗在燈光下反著光。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問你話呢。”季懷禮轉過身,看著那個領頭的大夫,“說話!”
領頭大夫硬著頭皮開口了,“季先生,藥物配比不對,藥效出不來。我們已經試了十七種配比方案,但……”
“但什麼?”
“但試藥的人已經出現了嚴重的排斥反應。”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昨天又有一個……沒有搶救過來。”
季懷禮的手指在報告上停了一下。
他把報告放下,摘下手套,扔在實驗臺上。
“死了幾個?”
“這三個月,一共……七個。”
季懷禮沒有動。
他站在實驗臺前,背對著所有人,看著牆上那幅巨大的分子結構圖。旁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種化學式和反應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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