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神他也曾在陸凜的身上看到過,那種不達目標誓不罷休的勁頭,這讓他很是惱火。她現在不光是個大夫,更是個戰士了!
她在想什麼?再一次幹翻自己嗎?不可能!她不是三年前的江臨夏,自己也不是三年前的季懷禮了!
自己不會給她任何一絲機會!
“怎麼不說話了?嗯?”他問,聲音放軟了一些。
她看著他,目光灼灼,像兩團在黑暗中燃燒的火。
“那我不做。”她說,眼神堅定無畏,“你殺了我吧。”
季懷禮的手指猛地收緊了。
“江臨夏!”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是咬出來的,“你以為我不敢,你以為我不敢是不是?”
他兩手掐住江臨夏的脖子,“江臨夏,我恨你!”
脖頸猛地被掐住,江臨夏無力掙扎,只能大口喘息著,喉嚨裡發出呼呼的聲響。
季懷禮猛地停手,就見江臨夏整張臉都漲成了青紫色,身體都拱了起來,半天緩不過氣。
“小夏……”
他鬆開雙手,抱住她給她順氣,“不怕,不怕,沒事了,沒事了……”
江臨夏大口喘息著,眼角的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季懷禮摟抱住她,把頭埋在她頸間,聲音嗚咽,“小夏,我想你,我想你都快想瘋了!”
“季,季懷禮!”江臨夏斷斷續續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是我,你認出我來了?”季懷禮額頭抵在她額頭上,“我還活著……”
江臨夏不說話了。
她一向謹慎。可她再謹慎,也不會想到他會下這麼一盤棋,更想不到一個被槍決的死刑犯是怎麼逃出天羅地網的!
“我想你,想你……”
季懷禮把她抱回到床上,壓上來就吻上了她的唇。
不像之前一樣輕輕試探,而是撕咬,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江臨夏渾身綿軟,就連牙根都是麻木的,她想動動不了,就連張嘴想咬都成了一種情趣……
她不再反抗,一動不動的躺著。
嘴裡瀰漫著淡淡的鐵鏽味,季懷禮咬破了她的嘴唇。
感覺到身底下的人一動不動,季懷禮終於停止了發瘋,側躺在她身旁大口喘氣。
他兩手把她的頭髮撥到一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小夏,這麼久了,你有沒有想過我?”
“想啊。”江臨夏看他,“想著你肯定死得透透的了!你怎麼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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