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江臨夏說,“當初我去香江的時候,留在了霍家老宅,沒有帶回去。”
季懷禮沉默了。
霍家老宅,那是霍少卿的地盤。雖然現在孫薇和霍少卿在L國開了醫院,但霍家老宅還在香江,還是霍家的產業。要從那裡把一張琴弄出來,不是不能辦到,但風險不小。
“非要那張嗎?”他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那只是一張燒焦的琴而已。我給你買新的,更好的。你想要什麼品牌的?什麼材質的?我讓人去買,全世界最好的古琴,我都能給你找來。”
江臨夏哼笑了一聲,“季懷禮,我那可是上百年的雷擊木製的琴,價值連城。你拿市面上那些普通貨來比?”
她頓了頓,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輕笑,“做不到就算了,不為難你。”
“好。”他說,“我答應你。把那張琴弄來。”
“還想要什麼?”季懷禮問。
江臨夏想了想。
“找個跳舞的老師,我學跳舞給你看。”她的嘴角彎了起來,“好不好?”
季懷禮看著她,完全摸不透她的心思了。
她到底在想什麼?
他以為她會要銀針,要藥材,畢竟這個是她在行的。可這兩樣她都沒要,她要了古琴還要學跳舞,討自己歡心。
討自己歡心?他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季懷禮在心裡盤算了一圈,大概是這些天關著她,給她用藥,渾身沒知覺,讓她思想崩潰了,精神上需要一些寄託。彈琴,跳舞,都是打發時間的事情,總比整天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強。
“好。”他說,“我答應你。給你找最好的老師。”
他頓了頓,低下頭,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語氣輕柔。
“別生氣了,好不好?”
江臨夏看著他。
“不生氣。”她說,“我會好好練,好好學,讓你高興的。”
“你高興就好。好好休息,我去安排。”季懷禮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給她蓋好被子,然後離開了房間。
季懷禮從臥室出來,捏了捏眉心,沿著樓梯往樓下走。
索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衝他招手,“阿禮,過來,有事兒。”
“什麼事兒?”季懷禮問道。
“青龍集團的晚宴,邀請我們出席。”索卡從公文包取出燙金的邀請函放在茶几上。
季懷禮看都沒看,從索卡身邊走過,在沙發上坐下來,靠進沙發裡,閉上眼睛。
“你去就好了。給我幹什麼?”季懷禮皺眉,他從不參與這些宴請活動。
“這請帖就是專門給你的。”索卡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茜茜小姐的私人助理親自送過來的。人家指名道姓要紀念先生出席,我可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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