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霍少卿發動引擎,車子掉頭,沿著來時的路往回開。
“紀念這個人,是真的存在過。”霍少卿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他的同學、老師、鄰居,都見過他。他不是憑空編出來的。”
“我知道。”陸凜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但他的身份是真的,不代表他就是真的。”
“你打算怎麼辦?”霍少卿問。
“繼續查。”陸凜說,“他總會露出破綻的。”
……
程家書房。
電話鈴響起來,程天來看著來電顯示,面色凝重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響了好幾聲他才接起。
“什麼事?”程天來問道。
季懷禮靠在書房的皮椅上,手裡轉著一支筆,他聽著程天來那帶著警惕的聲音,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程市長,好久沒聯絡了。最近還好嗎?”
“有話直說。”程天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但更多的是謹慎,“我這邊不方便長聊。”
季懷禮把筆放下,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放低了一些。
“我想問問,江臨夏在醫院的情況,還有陸凜。”
程天來沉默了幾秒。
他就知道季懷禮遲早會問這個,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暗中留意。
“江臨夏一直住在特護病房。”程天來說,“林阿秀每天陪著,幾乎沒有離開過醫院。顧石野偶爾來,江峰也來過幾次。傷勢穩定,但一直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季懷禮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陸凜呢?”
“在醫院待了幾天,之後就回部隊了。”
季懷禮的眉頭皺了起來。
“回部隊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懷疑,“他老婆傷得這麼重,他不陪著,就回部隊了?”
程天來哼笑了一聲。
“你以為部隊是什麼地方?”他的聲音冷了下去,“他是團長,部隊有任務。別說是老婆傷得重,就是老婆死了,他該走也得走。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為了一個女人什麼都不顧?”
季懷禮沒有反駁。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程天來的聲音更冷了,“就自己派人盯著,別光指望我。”
季懷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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