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換上衣服出來的時候,林茜茜正靠在沙發上喝咖啡。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捂著嘴笑了出來。
“你別笑。”陸凜眉頭緊蹙,聲音生冷。
“不是,我不是笑你。”林茜茜擺了擺手,但笑得停不下來,“我是覺得……你穿女裝也挺好看的。真的。就是別說話,最好裝啞巴。對外就說你是我新請的保鏢,不會說話。”
陸凜看著她,沒有再說話。眉頭緊緊皺著。
林茜茜收起笑,正色道:“行了,不開玩笑了。你現在這個樣子,除非是湊近了仔細看,不然根本認不出來。你保持這樣,等我有機會再去莊園,就帶你一起。對了,別總皺著眉頭,容易卡粉。”
陸凜點了點頭。
“對了,你的名字也得換一個。叫……”
她想了想。
“叫阿靜吧。安靜,不引人注意。”
陸凜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
莊園。
糯康躺在一樓的臨時醫療室裡,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胸口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但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
子彈打穿了胸腔,距離心臟只有不到一釐米。莊園裡的大夫都是外科的,但這種級別的槍傷,他們根本處理不了。
幾個大夫圍在床邊,手忙腳亂地止血,上藥,監測生命體徵,但糯康的心跳越來越弱,呼吸越來越淺。
一個大夫滿頭大汗地退出來,在走廊裡碰上了索卡,整個人都在發抖。
“索卡先生,子彈距離心臟太近了,我們……我們不敢動。”
索卡的臉沉了下來,罵道:“廢物,養你們有什麼用?滾!”
大夫抹著汗又跑回了醫療室。
索卡快步走進書房,季懷禮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
“阿禮。”索卡的聲音很急,“糯康不行了。大夫不敢動手術,子彈離心臟太近了,他們沒有把握。”
季懷禮皺眉,“去醫院調大夫過來。”
索卡搖頭,“時間緊急,怕是來不及了。再說醫院裡的外科大夫手術水平也不見得比他們強多少,來了怕是也沒多大的作用!”
季懷禮嘆了口氣,閉了閉眼睛,“那就只能是聽天由命了!讓他們儘可能的救治,如果實在是回天乏術,也沒辦法了!”
“阿禮,讓江臨夏主刀。”索卡說。
季懷禮猛然回頭看他,“你說什麼?”
索卡嚴肅道:“讓江臨夏主刀,她的醫術頂尖,她出手,糯康存活的機率會大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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